云初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
可是她的沉默却让木彬彬愤怒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我不知道你和你哥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他竟然要通过我才能见到你!夏夏,你被猪油蒙了心了吗?还是你现在已经被帝君凰迷得神魂颠倒,不舍得离婚了?你已经忘了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云初夏转头看着窗外:“彬彬,我和我哥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多管闲事?”木彬彬锐利地看向她,木彬彬见她不语,立刻起身收拾衣服和背包:“好,我多管闲事,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以后你的闲事,我一律都不管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你喜欢和帝君凰那个种__马男在一起,你们就在一起!你喜欢被他折腾,就算你被他折腾死,也是你活该!”
木彬彬说着就气愤地走了,云初夏将手拄在椅子上,眼泪不禁落了下来。
而在另一边,桑经还笔直地站着,他抬手看看手表,又朝咖啡店的方向看去,云初夏还没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朝他脖子伸了过来,桑经条件反射一般拉住了那只手,反手一拧,谁知另一手也上来勒住她的脖子。桑经又擒住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就将那人活生生摔了出去。
“哎呦!”杜欣被直接撂倒在地,疼得她大喊出来。
桑经显然没料到是杜欣偷袭他,一愣,而杜欣伸出手:“不能扶我一把?”
桑经愣头愣脑地握住杜欣的手,要将她拉起来,谁知杜欣却顺带着反击,将桑经也摔了大爬爬,杜欣大笑着站起:“这下,我们两清了。”
身旁的路人
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们,杜欣朝桑经伸出手:“起来吧。”
桑经自己爬了起来,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连个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杜欣拍拍身上的土:“我早就知道你练过,但没想到你反应这么迅速。这么专业,你是部队出身?”
桑经却又看向咖啡馆,他看到木彬彬气冲冲地出来、离开,而玻璃窗旁的云初夏手拄着头,看似在深思。
她……在哭吗?
杜欣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夏夏?”随后看向桑经,“你在跟踪她?”
……
杜欣坐在了云初夏面前,直到服务生过来问道:“请问喝点什么?”
杜欣说话后,云初夏才抬起头来,她满脸泪水,看到杜欣时一怔,随即连忙抽了纸巾擦掉了眼泪。
“我坐在这里没关系吧?”杜欣问道。
云初夏微微摇头。
直到云初夏擦干眼泪,杜欣才开口说话:“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吗?”
云初夏带着鼻音问道:“欣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凑巧,你信吗?”杜欣朝外努努嘴,“外面站着的那个帅保镖,是女人就不能忽略啊,我也不能免俗。”
桑经?
对了,桑经还在外面等她,她转头去看,就看到站在马路对面灯光下的桑经。
“他担心你,但他又不敢进来劝你,我就替他和我自己过来了。”杜欣接过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望着云初夏,“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生活得并不开心,是一个让人会心疼的女孩儿。”
云初夏微怔。
杜欣没有加糖,直接喝了一口:“多爱自己一点儿,多对自己好一点儿,这世上能陪伴你一生的,是你自己,若你自己都不爱自己,你就永远不可能痛痛快快地活着,又怎么指望别人来让自己活得更精彩?这是我奶奶去世前对我说的话,我一直铭记这句话,女人,要多爱自己一些,才能被人多爱一些。”
之后,杜欣不再说话,只是陪着她坐着。
云初夏陷在沙发里,待情绪平稳了些:“我已经结婚了。”
杜欣并未露出惊讶的神情:“那天一直跟着你的男人就是你老公?”
云初夏点头。
除了木彬彬和宣正仁,还有云明宇,她还不曾对别人说过自己和帝君凰的事情。她与杜欣相识时间并不长,但两个人像是认识了很久。而杜欣给她的感觉,是个洒脱如风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很少不受人喜欢。
“我想跟他离婚,但他一直不肯。”云初夏语气沉重而充满苦涩,“应该说,在他没有厌倦我之前,我根本无法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