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凰任她对自己动手动脚,周围传来的窃窃笑声因为帝君凰散发的低气压都凝固住了。
那女人一看帝君凰的脸都黑了,连忙挣脱云初夏:“我……我不要了……”之后就是仓皇离开。
云初夏一头靠在帝君凰的肩膀上,点着他的嘴唇:“唔,没人要你了……你可真可怜,比我还可怜,呵……”
一直在酒吧的角落里看着这里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左右,戴着一顶灰色的方帽,左耳朵上很惹眼的扎着一溜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左手戴着一串晶亮的黑曜石手链。他抿了一口酒,优雅地走过去:“如果我要,你能把他让给我吗?”
周围的人起初是惊讶,一看那男人是个美男,立刻响起了乱七八糟的声音,更有附和的声音:“让,让,让!”
“哇哇哇,好登对啊,让!让!”
帝君凰蹙眉看着方帽男。
云初夏也上下打量着方帽男:“你要……他?”
方帽男咧嘴一笑,冲帝君凰明目张胆地放电:“他很符合我的口味,你要是舍得把他送给我,我一定会温柔对他。”
“哦!哦!哦!”周围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好……啊……”云初夏刚把帝君凰推出去,却又想到什么不对劲儿,把他拽了回来。
这回连帝君凰都掩饰不住一丝惊讶,竟然还掺杂着惊喜。
“小姐不愿意了?”方帽男问道。
“他……”云初夏拄着头,“他有男人了。”
这回周围完全变成了鸦雀无声,感情这个男人不是她的男朋友,是一个真的GAY。
“你说他有男人了?”方帽男看着帝君凰阴恻变幻的脸,使劲儿忍住笑意问。
云初夏点头:“他是桑经的男人,桑经长得很帅,对我很好,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桑经?”方帽男简直要哈哈大笑。
忽然,他愣住了,因为云初夏竟然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打量着他:“帅哥,你看我怎么样?我可比他好多了。他没有这个哦……”云初夏抖抖胸脯,“我们去约会怎么样?”
方帽男看着她红红的脸蛋,又瞟了一眼她的胸脯,目光飘向帝君凰:“你这里是很不错,那……”
“云初夏,你耍玩就疯了没!”帝君凰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脸上的怒气已经盖不住了,满是危险地盯着方帽男,“我们该回家了。”
“我不要回家,每次回家,我都感觉自己打扰了你和桑经的温存。我要去跟帅哥约会!帅哥,我们去约会。”云初夏伸手去握方帽男的手,帝君凰啪就把她扛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直到帝君凰走出酒吧,方帽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几乎都要躺在地上。
帝君凰将云初夏扔进车里,已经喝得烂醉的云初夏也不知道疼,靠着车座就睡了起来,徒留帝君凰一个人在那里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认为他是桑经的男人?!他从来都知道有腐女一说,但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YY的对象,而且还是他老婆大人YY的对象!帝君凰很想把她摇醒
,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是谁的男人,但……
车开到一半儿,云初夏下车狂吐。帝君凰黑着脸站在她旁边,也不去看看她。
“呕……”云初夏又吐了一片,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从包里模模糊糊摸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直接甩掉。纸一飞,啪的一声飞到了帝君凰的脸上。
当云初夏看到粘着她胃里吐出来的秽物的纸巾贴在帝君凰脸上时,她放声大笑起来,最后摊倒在地上,脑子像是糊上浆糊一样,心也终于不再那么痛了。
笑着,笑着,她笑出了眼泪……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些让她觉得死过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别人有爸疼,有妈爱,有哥哥呵护,有老公宠爱,有朋友相依,为什么……她却什么没有?最爱的那个男人亲手把自己推下楼梯,让她身死子亡;重生一次,却遭受了好友的背叛,最相信的亲人的背叛……亲情、友情、爱情,于她,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
还有一个,让她恨之入骨,却无法摆脱的恶魔。
帝君凰将纸揉成一团,一双黑眸注视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发疯的醉鬼。
云初夏哭着哭着没声儿了,因为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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