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进去做饭,偶尔会看向外面一眼,见她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云初夏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思绪却渐渐飘远。
等容华端着汤面出来时,云初夏已经歪到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将汤面放到一边,蹲在了她面前。她一只手枕着胳膊,一脸的倦容,但眉头还是不时的轻蹙。
容华目光渐渐变得痴迷,他伸出手指慢慢摸上她的脸庞,手指微颤地沿着她的肌肤行走。一行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帝君凰……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容华手一颤抖,他慢慢收回了手,却仍是痴痴望着她。
云初夏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她从**爬起来,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先意识地看看自己的衣服,衣服还是完好地穿在她身上。
这里是……
回忆渐渐苏醒。
容华的家。
容华说请她吃夜宵,结果她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云初夏下了床,穿上鞋子,揉着眼睛出来,屋内空无一人,容华已经去上班了?
“你醒了?”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云初夏吓得心脏猛然一跳,脚步不稳,险些摔倒,被容华接住,“小心。”
云初夏站稳,笑道:“我被你吓了一跳。”
容华温温一笑:“洗手间有新的牙刷,洗漱完之后,一起吃早餐吧。”
云初夏微微一愣,想起昨夜的事情,带着歉意道:“昨天真的很抱歉了,我竟然睡着了,害你白忙了一场。”
“那一
会儿就陪我一起吃吧,算是补偿,如何?”
大早上就面对这么贴心的暖男,云初夏再心塞,也不好再拒绝容华。等她走进洗手间,看到挤好的牙膏和刷牙水,心中也涌出一股温暖。
云初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圈也黑黑的,不禁吐了一口气。
低头间,脑海里忽而冒出一个念头,他,在干什么?
她捏紧了手,以前没了帝君凰的骚扰,她会觉得轻松,但现在,心中竟有空落落的感觉,一种寂寞无处言说。心口似是被人捏紧,一个人独处时,这种窒息感便回爬上心头。
云初夏快速刷完牙,整理了整理自己,然后走到厨房看到容华正在做饭,她凑过来看着,有刚弄好的自治汉堡堡,还有面条。云初夏不禁叹道:“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厨艺,真是看不出来啊。”
“现在看到也不晚,来,端出去。”容华将制作好的,看上去很美味的汉堡堡端给她,云初夏接了过来,端到了外面。
热腾腾的面加上汉堡堡,云初夏昨天一天没吃东西的胃也被勾了起来,她尝了一口,不禁说道:“嗯,好吃!你昨晚怎么不叫醒我?让我错过这么好的美味。”
“你昨天那么累,吃了也未必觉得好吃。”容华将勺子递给她,“我觉得你今天吃到正好。”
云初夏又喝了口汤:“汤也正好,容先生,你真是上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啊,前途不可限量。”
“你这是在夸奖我?”
“我有那么没事干损你吗?”
两人相视而笑,容华道:“你是在给我面子吧?你老公一定也经常给你做饭吃。”
云初夏神情一僵,笑容也渐渐消失,她搅了搅,低声说:“他从来不给我做饭,我们家有阿姨。”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云初夏摇头:“没事。”随后,她的话也少了,氛围陷入沉默中。
云初夏告别离开的时候,容华站在门口:“昨夜我看你太累了,所以就没有叫醒你,如果你老公会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跟他解释。”
“他不会误会的。”云初夏微微一笑,“谢谢你招待我,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话算数?”
云初夏点头,二人作别。
云初夏回到家时,正碰上桑经拎着电脑包和一个行李箱往下走。
她站在了楼下,看到桑经下来:“少夫人。”
她扫了一眼桑经手中的东西,桑经垂眸道:“是少爷让我来拿的,少爷现在暂时回先生、太太那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