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那男人的棍子就要当头打下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就挨了一脚,一条长腿准确无误地踢在他的**上,另一个人也在电光火石之间挨了重重的一拳!
他们的棍子竟都没有落在我们身上。
真是虚惊一场。
但沈家佳也真的干得太漂亮了,她两下子就把其中一个男人的棍子夺下来了,她没头没脑地打那着两个男人,棍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我早就注意你们两个了,老虎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吗?搞偷袭,这一招我五岁就玩过了,想打我们,没门!”
那两个男被打得嗷嗷直叫,只看到熊样,没有刚刚的凶狠样了。
虽然在狱里的时候,我就见到了沈家佳对付铁将军的强悍,但现在发生的这一惊天的逆转,也着实惊呆了我。
“家佳,他们一定是有人指使的,你问他们谁指使的?”我提醒她。
沈家佳又开始没头没脑地打他们:“说,谁派你们来我的?”
其中一个男人被打得受不了了:“是一个美女,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来的。”
“那美女你有没有见过?长什么样子?”
“穿白色的裙子,眼睛大大,嘴巴小小,身材高挑……”
沈家佳又是一棍子敲下去:“说重点就行了,这么多废话干嘛?”
接着,她狡黠一笑:“我最后问你们一句:那个女的漂亮还是我们这位小姐漂亮?”
她指着我。
我瞪了她一眼,傻瓜才会在这个时候说沈思晴漂亮。
“当然是这位小姐漂亮。”
沈家佳这货接着很嚣张地问:“老实说,你们收了那女人多少钱啊?坦白从严,抗拒从严!”
紧接着,对着二人的屁股又是一棍子。
那两个男人竟很怂地掏出钱给沈家佳,至少有两千块,“全在这里了,你要就拿去吧,哦不,能不能留两百给我们作为医药费?你打得也够重手的!”
“留两百给你们?我有问你们给精神损失费吗?还好意思跟我要医药费,我一分钱都不会给,让你们作死!”
家佳把钱收好,“扶桑,我们走,这次的肯德基由我请客!”
……
……
“家佳,你一出来就往这种地方跑,真的好吗?”
会所里,花红柳绿,沈家佳带着我在一群奇穿异扮的人群中穿俊。
这里灯红酒绿,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以及一股脂粉味、烟味。我不喜欢这种地方,进来就想出去。但沈家佳就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轻车熟路地拉着我的手坐在吧台上。
“服务员,给我配一杯威士忌加鸡尾酒,越烈越好,还有,给这位小姐一杯柠檬水!”
“给我一杯柠檬水?家佳你真瞧得起我啊。”
“我要是让你喝烈酒,彦博大哥会扣我的工资的。”
“彦博大哥?什么时候称兄道妹了?”
“是称兄道弟,他是哥,我是他小弟!”一杯烈酒,她竟一饮而尽,我喝着柠檬水,清淡,有回甘,一样有味道。
沈家佳今晚穿的是一条性感的短裙,我比较保守,哪怕来这样的地方,也是穿一条到膝盖的裙子。平时素颜的她淡雅得像一朵水仙,现在的浓装打扮的她,又像一只慵懒的猫,温驯里又透出一丝野性。
“扶桑,你看那边那个长腿的欧巴,你说我要是勾回去当丁丁的爸爸,会怎么样?”
不远处有一个男的独自喝着酒,长得还可以,但看面相不是什么善类。
我喝了一口柠檬汁,“坦白地说,那只是路人一个,找回去不虐待丁丁就不错了。”
“扶桑你真扫兴。”
“……”
这时,不远处听到一阵异动,似乎发生了什么冲突。
旁边的人都往那个方向冲去,有人说:“邱大帅是不是又发酒疯了呀?”
邱大帅?邱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