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些人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到底是谁,我没有证据,但心里有数。
后来钟彦博匆匆赶到,他把我从车里抱出来,放到他的车上,搂着我,很内疚地说:“扶桑,对不起,没想到因是晚到了几分钟,就要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摇摇头:“没关系的,我没事,更大的痛苦和屈辱我都经历过了,我不怕。”
他吻着我受伤的唇角,又带我去医院找医生处理了伤口。
……
机场离民济医院最近。
钟彦博把我带到医院,找了一个熟悉的医生给我处理,其实只是嘴唇被划伤了,其他什么地方都没事,我说钟彦博小题大作,他说:“别说嘴唇破了,就是你掉了一根头发我都要心疼的。”
我不勉有些感动,觉得受再大的苦都值得了。
人生总要任性地爱一回的,既然老天爷让我们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原地,那我们只能顺应天意往前走了。
从门诊处出来,我看了一眼住院部。
以前我妈就是住在这住院部里。
钟彦博扶着我:“要上去看看吗?”
我点点头,然后和他乘电梯去了我妈以前住的那一层楼。
还是一样的情景,只是,我妈曾经住过的那一间VIP病房现在已经换人了。而经过医生办公室时,我看了一眼以前莫医生坐过的办公桌。
以前我每次经过这里几乎都能看见莫医生的,然而今天那里坐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正好这时有一个年轻医生从里面出来,我便问了一句:“请问……莫医生呢?”
“哦,莫医生一年前就不在这里干了。”
我疑惑地问:“转院了?”
“不,辞职了。”
“哦,这么年轻就辞职了?”
“是的,不过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我想,也许莫医生被别的医院挖走了,现在民办医院的医生都特别抢手,跳槽也正常。
钟彦博搂着我进了电梯,笑了笑:“你还说自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这不,对一个医生还惦记着呢。”
我说:“也不是惦记,那莫医生对我还不错,我曾托他办过私事的。”
“什么私事?”
我笑着说:“说起来很幼稚,我一直怀疑自己不是我妈的亲生女儿,一直想验一下DNA,后来便托了莫医生帮我验。”
钟彦博拍拍我的脑袋,宠溺地说:“开什么玩笑?这种医院又不是权威的DNA检验中心,你要检就去别的地方检啊,托一个医生,被讹钱了都被蒙在鼓里呢。”
我不服气地说:“不会啦,莫医生都验出来了,我和我妈是母女,亲生的。”
他揉揉我的头发:“行了,你说是就是吧,我不和你吵,晚上想吃什么?”
“请我吃好吃的?”我欢乐地笑了。
“丰俭由君,任君选择。”
“吃大闸蟹。”
“现在又不是秋天,吃什么大闸蟹?”
“不管啊,就要吃大闸蟹,你看我今天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就让我任性一回。”
……
……
钟彦博担心我们出去又要被围攻,特意让KEVEM找了几个人守在酒店门口。
在五星级酒店吃大闸蟹也是一件奢侈的事,但这里治安好。
他帮我剥着壳,把蟹肉喂到我嘴里,“吃这个。”
“我自己来,不用你帮我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