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听到钟彦博下楼的声音,伴随着院子里的一阵狗叫声。
几分钟后,他又上来了,手里拿了一块蚊帐,让我挂上去。
捣鼓了半天,蚊帐总算挂好了,我抱了一张被子还有一个枕头去客厅,钟彦博问我:“扶桑你干嘛呢?”
我说:“睡觉啊,你睡床,我睡客厅。”
“你睡厅?你怎么睡?”
我指着那张仿红木沙发:“我就睡这里。”
他生气地看着我,用命令的语气说:“进房来!”
“好,那我睡**,你睡客厅。”
“不,我们一起睡**。”
他走到我身边,我抱着被子僵在原地,小说地说:“钟彦博你别这样……”
他紧紧地抱着我,脸贴着我的脸:“不这样,那扶桑你告诉我,我该哪样?”
我被他这么一抱,身体似乎软绵绵的,完全移不开脚步。
“扶桑,不要再自我欺骗了,其实你早已经原谅我了是不是?”
“……”
他将我横抱起来,往**走去。我手里的棉被枕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地上了。
我枕在软绵绵的**,钟彦博压了上来吻我,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脸上、唇上,身上,我们俩就像干涸已久的河床,却因为现在的动作开始滋润,仿佛溢出了一道清泉……
都说久别胜新婚,最后喷发的一刻,我的身体就像被炽热的火山岩浆融化了一样。
……
清晨,我们在一片宁静中醒来,因为睡得早,所以醒来的时候天才刚亮,但也已经听到楼到传来阿姨洗锅的声音了。
我爬起来,钟彦博又抱了我一会儿,头贴在我胸前,“再抱抱。”
“起太晚会没有礼貌,还是赶紧下去吧。”
农村的早饭很简单,有稀粥和红薯,还有玉米,但是只有阿姨一个人在,我问:“村长呢?”
“他去地里了,一会儿就回来。”
“这么早?”
“还早啊?太阳都快出来喽。”
……
吃了早饭不一会儿,村长就回来了,他带我们去了村里的学校,在四年级一班里找了一个男同学出来。
那同学长得黑黑瘦瘦,个子也挺小,虽然已经四年级了,但看上去跟城里二年级差不多。而且很羞涩。
村长说:“小峰,叫叔叔阿姨。”
小峰只瞥了我们一眼,但头马上就低下去了:“大哥哥、大姐姐。”
钟彦博看了我一眼,我笑笑,知道他想说这孩子很上道,懂规矩。
村长说:“这娃子就是典型的留守儿童了,父母都去了外省打工,过年才回来几天,他跟老奶奶住地一块儿,奶奶年纪很大了,管不了他多少年了。”
我看着黑黑瘦瘦又腼腆的小峰,拍拍他的肩膀:“咱们先交个朋友可以吗?”
他点头。
我又说:“这几天我就跟你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到你家里你可以欢迎我哦。”
小峰点点头,接着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跑回教室了。
……
我和钟彦博在学校的操场里坐着。
这操场就是一个篮球场,偶尔村里有活动才用来打篮球,平时都是用来给学生做早操,还有练体育课,操场旁边还贴着“少生致富、优生优育”的标语。
教学楼背后是一座小山,山风吹着操场那根摇摆的国旗杆,上面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