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便自豪地笑了,一边带我们上楼,一边说:“一楼是厨房和客厅,二楼和三楼住人,本来我计划只建一个卫生间,但是我大儿子说,一切要向大城市看齐,就把二楼和三楼建成了套房,每个套房都有一房一厅一卫,我一共三个儿子,正好一人一套,再加一套客房……”
接着村长便带我们到二楼一间套房说:“你们俩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
他打开门,里面的客厅里有一阵红薯的味道。
农村人都喜欢在房间里晾红薯吗?
我突然想起那一晚,李大根的房间里也是一阵红薯味儿。
我捂着鼻子。
钟彦博可能明白了什么,他指着这堆番薯说:“村长,能不能把红薯移到别的房间去?她闻不得这种味道。”
村长怔了怔,但马上又笑着说:“好啊,我马上就搬走,你们城里人都娇贵,我明白的。今年地里的粮食长了不少,红薯更是大丰收,我每个房间都晒了一堆。”
接着村长出去走廊里朝下面喊:“阿梅,你拿个箩筐上来把这些红薯搬走,快一点!”
下面一个妇女的声音:“好咧,马上就来!”
后来村长又问我:“姑娘你闻不得红薯味儿,那吃不吃得惯红薯?我叫老伴煮了一锅呢,正想叫你们下去吃。”
我抱歉地说:“可以吃,我最喜欢吃红薯了,尤其是烤红薯,,就是闻不得房间里有这味道,唉,我也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就这个毛病难改。”
村长说:“那你们放好行李就下楼吧,刚煮好的红薯现在还热乎呢。”
村长正要走,我连忙叫住他:“村长等等!”
他疑惑地问:“还有事吗?”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钟彦博:“村长,只有一个客房吗?”
村长疑惑地问:“你们不是夫妻或者情侣的关系吗?夫妻当然只住一个房间啊,而且你在电话里也是说只要一个房间滴呀?”
钟彦博连忙搂着我:“没错的村长,我们是情侣关系,就是还没有正式结婚,所以我女朋友有一点害羞,要一间就行了,村长麻烦你了。”
我看着钟彦博,他掐了我一下我手心。
村长估计当我们小两口在打情骂俏,一眨眼就出去了。
……
这里只剩下我和钟彦博了。
农村没有城市车水马龙,也没有各种吆喝叫卖,这里很宁静。
只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鸡、鸭、狗的叫声。
这房子是一房一厅的布局,但是没有什么家具,厅里也没有电视机,只有一条木沙发,几百块一张的那种,很像我以前在老房子坐的那种仿红木沙发。
再打开房间。
里面有一阵阳光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是我要来,所以这里的被褥都洗干净并晒过的,晒过的被子就是这么一股味道。
床也是半旧的床,一张很薄的床垫,但是看得出来这里已经算是榕树村最好的待遇了。
我刚进房间,钟彦博就从后面抱住了我。
他抱得非常紧,非常紧。
我则一动不动。
算起来我们有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吧。
从那一晚他进了医院开始。虽然我白天很忙很忙,但是我一直惦记着他,想着他身体究竟好一点了没有,我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找他,哪怕他出院那天,我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我越是克制,却越是想念。
刚刚在大巴上见到他的那一眼,我莫名地兴奋,我承认那一刻我很开心。
我仍然爱着他。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
接着,他把我转了一个方向,开始狠狠地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