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郝天不是去年结婚了吗?听说他老婆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可好了。”
“切,进了这个圈子哪里还有真感情啊,都喜欢逢场作戏,说不定在外面睡了别人,回去再跟老婆秀恩爱呢。”
“唉你别说,昨晚我看到他们进同一个房间了。”
“哗,真的假的?可千万不要被人拍到了,要是被狗仔拍到了,暴了丑闻,我们这部戏也跟着受连累呢。”
“……”
我决定找郝天谈谈。
那晚我们剧组小聚了一会儿,散场的时候,我叫住了郝天:“小天,你有空吗?我想跟你单独聊聊天。”
郝天油嘴滑舌地说:“扶桑姐,什么呀?想潜规则我?不行啊,我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
我“噗嗤”地笑了:“没有的事,跟你聊点别的。”
我们两人单独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接着我开门见山说了:“我听剧里别的演员说,你和宣宣……”
郝天的笑容凝固了。
后来他大方承认了:“我们俩是有一点惺惺相惜,相爱恨晚。”
这会到我沉默了。
我喝光了杯子里的饮料,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那就请你妥善处理,小心谨慎。”
我离开了那里,剩下郝天一个人在那里坐着。
……
我没想到,一个月后就出事了。
而那天,正好是电影杀青。
郝天与宣宣的亲吻照被狗仔队晒出来了,郝天涉及婚内出轨,被无数粉丝骂得一塌糊涂,形象大跌,最后粉丝知道电影《天机》一个月上映后,更是联合抵制。
这种由舆论揭起来的差评,是谁都没办法帮到我的。
这部电影没上映,便胎死腹中了。作为制片人,我损失惨重,败得几乎连渣都不剩了。
那段时间,我心情差到了极点,开始萎靡不振。
我把一些联系赔偿的事都交给小柔去打理,自己关在家里,整天看电视,比谁都闲。
我很想尽快走出这段黑暗,可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走得出来。直到我在一个旅游电视节目里,看到了尼泊尔的风光,我又上百度了这个地方,好多人说去那里可以洗涤心灵。
我不明白什么是洗涤心灵,只想出去转转,当作散心,顺便思考我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
我是跟团去的。
我的行李不算多,但我特意背了一个单反相机。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钟彦博教过我摄影,教我怎么捕捉美好的东西,所以我除了复习他教过的我东西,更想把美好的东西拍下来。
同一个团的人,要么成双成对,要么是一大家子。
除了我,还有另外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
他是一个光头,却留着很长的胡子,穿着也随意,很有艺术家的风范,他也拿着一个相机,但是他用的长焦镜头,一路走一路拍,话很少。
起初我并不刻意留意他,但是有一晚,我看到他独自一人下棋。
我们旅行社住的房子不像普通的酒店,那里更像是一个四合院,一间间房连起来,中间有一个小院子。
那晚,老人就是坐在一株我叫不出名的树下面下围棋,左手负责黑子,右手负责白子。
围棋曾经也是我的爱好,但高中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
我在院子看了许久,直到那老人拿着一棵白字犹豫不决不知下哪里的时候,我忍不住指着右下一个交汇处:“下这里吧?”
老人这才抬头对我笑起来:“原来姑娘果然会下棋,我以为你只是闲着,所以我故意久久不下,你果然忍不住就指出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前学过一点点。”
“不止是一点点吧?我看你挺精通的,你在国内一定学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