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贤摆摆手:“香港就在这里,要是玩不够,我们下个星期还来,现在是你的脚要紧。”
那个服务员把冰块拿过来了,递给封家贤。
封家贤蹲下来,我连忙叫住他:“你要干什么?”
他说:“我帮你敷冰块啊。”
“不不不,我自己来……”我不能让一个大老板帮我敷这个,何况我是脚崴了,又不是手崴了。
他拿开我的手:“坐着别动!”
就这样,在两个孩子眼巴巴的注视下,封家贤将冰块一点点地帮我敷着脚。
因为我的意外,所以封家贤的计划被打乱了,他计划是玩到五点半,然后回酒店洗澡,接着赶晚上九点的飞机的。
而现在才四点多,封家贤帮我敷了脚后,就说:“好了,我们现在回酒店。”
冰敷过后的脚现在舒服了一点,我试着站起来走走,但仍是走不了。
我看着封家贤,用表情询问他怎么办?
他说:“我抱你吧!”
“……不好吧?”
他不由分说地抱起我,就这样穿过人群。
而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则在我们身后眼巴巴地跟着。
……
从香港飞回的飞机在A市机场缓缓降落。
从机场出来,封家贤用小车推着我出来。外面,有小柔给我找的一辆车,我拒绝了封家贤送我回去的好意,和丁丁坐小柔的车回去。
在机场分别的时候,封家贤说:“以后再找一个时间聚聚?”
我笑了笑:“改天再说了吧。”
不知为什么,我总害怕跟他走得太近了。
他给我一种受强迫与摆布的感觉。
……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钟彦博今天出院。
而我的脚已经能勉强走路了。
我打了车去了医院,下车,付了车费后,我在医院对方的一棵小树旁边站着,看着医院门口。
十点多的时候,看到钟彦博平时的那辆车开进了停车场。
又过了半个小时,那辆车开出来了。
司机是keven,就是不知道来的人里面有没有何雪莉与沈思晴,也看不到钟彦博。那辆车很快就消失了在我的视野范围内了。
我又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
上一次在H省发生的
绑架案,钟彦博已经报了警,邱建西也被抓起来了,可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在里面关了几天就被无罪释放了。
而我再次筹拍电影。
这部电影是一部古装搞笑剧,名字是《天机》,讲的也是一些无厘头的笑话。
找的男演员叫赫天,眼下有一点红,可以保证票房。
电影影视城开拍初期,我也跟着剧组过去了,郝天在剧组里简直是个活宝,很会讨喜,拍完当天的戏还会召集大家去喝点小酒,他对谁都知冷知热的,那几天我大姨妈来了,在小超市里买卫生巾时被他撞见了,后来他还给我泡了杯生姜红糖鸡蛋。
我觉得这个人心肠虽好,但毕竟太过圆滑了。
剧组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女演员,叫宣宣,拍戏之余,郝天便是和她聚在一起。
有一天,我听到几个演员在一起议论:“郝天和宣宣是不是关系有些暧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