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怎么会是你?”
……
……
北美。
那片种满了秋海棠的房子前面,梁扶桑和钟彦博相偎而站。
钟彦博今天穿着一套得体的灰色西装,外面穿一件长大衣,风度翩翩。
扶桑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外面一件粉色的针织衫,温婉可人又清纯。
“彦博,我们终于到家了,你还记得这里吗?”梁扶桑轻轻地问钟彦博。
今天是出院的第一天,医生说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排干净了。
可,他仍然只是一脸的茫然,扶桑跟他说话时,他迷茫地看着这一片秋海棠,现在还不到秋天,还不是秋海棠盛开的时候。
这里对他而言,依然陌生。
明明毒素已经排干了,为什么他依然想不起任何事情?扶桑很纳闷,但医院那边要求出院了,医生说虽然毒素已排干净,但他还没有打开记忆的闸口,也许在某个时候,他会突然全部想起,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不管记得起记不起,扶桑都铁定了要一辈子照顾他,一辈子跟着他了。
“彦博,我们回家吧。”
她挽着他的手臂,两人缓缓地走进那排类似中国建筑的庭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