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哲武怔了怔。
他似乎只听到了一句话:但是我喜欢的人是你。
李玲……喜欢他?
不一直是兄弟吗?
是自己太傻了吗?想起以前他初识李玲时,李玲就一直缠着他教更多的招术,没事就想着跟他过招,一有时间就叫他出来吃夜宵,后来,他重新沈家佳,告诉李玲自己喜欢的人回来了,李玲就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对他了。
想起婚礼上的那个吻,想起刚刚在沙发上发生的**时刻……
真傻,有哪个普通的朋友会甘愿跟他举行一场荒唐的婚礼?
“哲武,你不要自责了,我不会纠缠你的,我走了,你好好跟你的妻子解释解释,如果需要我跟她解释的话,你说一声,我会帮你。”
李玲放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又帮党哲武把衣服整理了放他面前。
两人都已经穿好了衣服,李玲捡起地上的包,正准备转身要走时,突然被党哲武抓住了手。
“哲武,你这是干……”你这是干什么?
李玲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党哲武拖到他的怀里了。
他紧紧地抱住她。
“哲武,你难道酒还没醒吗?我是李玲,李玲,李玲,李玲……”
他仍然抱着她,闻着她发梢的香味,闻着她脖子淡淡的体香,她的腰很细,手感很好,虽然她想推开他,但是他能感觉得出来,她身体是喜欢他的。
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你刚刚说你喜欢我?对不起?”
她不再反抗了。
“喜欢你又怎么样?你又不喜欢我。”
“那如果我说……我走了一个弯路,发现遇到对的人了呢?”
“……”
……
医院里。
冷云轩正在喂丁丁喝药。
病房的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冷云轩和丁丁抬头,看到沈家佳似乎魂不守舍地走进来。
“不是结婚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冷云轩有些愠怒地问,他以为她走出这间病房的门口后,她就再也不会回头了,从此,她就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妻子,完完全全不属于他了。
但冷云轩没有想到,就在他终于听了丁丁的话,放手让她走的时候,她却又回来了。
沈家佳没有回应冷云轩,而是从冷云轩手里接过那只乘了药的碗,冷云轩原本想不给,但沈家佳一用力,几乎是夺过来的。
她怎么了?冷云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沈家佳又夺过他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药送到丁丁嘴边,第一次以一个妈妈的口吻说:“喝药!”
丁丁疑惑地看着沈家佳,但还是很顺从地开口喝了。
沈家佳又舀了第二勺:“再喝!”
丁丁又听话地喝了,这次终于忍不住了:“妈你干嘛了?不是参加婚礼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让你喝药你就喝,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呢?”
丁丁看了冷云轩一眼,冷云轩看到沈家佳这样子,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
那晚,沈家佳一直在医院陪着丁丁。
洞房花烛夜,她不回家呆在医院干什么?冷云轩看着沈家佳,想问,但又不敢问。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刺头,谁碰她她刺谁。
……
江景房那边,党哲武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