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够卑鄙。
老家伙们不但有踢腿,钢钉细针都拿出来了。
这场景,弄得像医院一样,钢钉正骨,细针针灸。
刺猬一样的易山弟子挨个倒了。
老家伙们也累得不轻,神情却都畅快无比。
“哎呀卧槽,多少年了,这把老骨头终于活动开了。”
“麻痹的,乱用什么银针钢钉,老子打得正爽呢~”
“尽特么吹牛逼,脸都被打肿了,再爽你就入土了!”
“大差不差,这次出来挺过瘾。”
“心里更过瘾,打了易山这群小崽子,终于出了口恶气...”
战南天看了眼连滚带爬的陈家明,一声大喝。
“列队!”
老家伙纷纷噤声。
虽然是战略级,可也要听指挥。
而且他们隐隐知道,老大的老大在呢。
对于救了镇远,让他们安心养老的大哥大,他们心中还是很敬佩的。
又是个不会做生意的。
入坑不谨慎,钱受罪~
列队两排,按大小个,缺胳膊断腿的残次品在最后。
这么一排列,从前面看去,还挺像样的。
声势不就起来了吗~
迈着统一的正步,镇远的人深入了陈家,来到了最深处的一栋古色古香的小楼前。
在他们身后,是缓缓行驶的车队。
加长林肯被护在中间,缓缓地停在小楼前。
汪齐耳中传来声响,是汪杨的吩咐。
看戏虽然精彩,但没那身手,代入感就有些差。
现在,到他表现的时候了。
他气沉丹田,对着小楼大喊出声。
“老陈皮,你家就没一个人能打的吗?”
这一嗓子下去,别说周围草丛探头探脑的陈家人,就连世家的几个大公子脸都绿了。
敢叫陈家主老陈皮的,蝎子粑粑独一粪啊~
陈家主全名陈劈山,算是有名的老一辈。
可你去了个山,还降了个音,这就是打脸啊!
汪齐嘴都有些抖。
他也觉得过火,面对老头,怎么也要有点尊重的。
耳机却再次传来汪杨的声音。
他嘴更抖了,却没有怂~
打架不会,骂人再不会,那真是扶不起的JJ,高档会所都没用的那种...
“老王八,出来接客了,你要缩到什么时候?”
我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