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心打哈欠了,天色已经很晚,接近凌晨,都没有见莫允辰。
希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担心了,他……去了哪里?!
莫名的……有种心痛和猜疑……她想自己也是疯了……
她将被送回来的小宝哄进房间里休息,见天色实在太晚,她只好催安心回房睡觉,让清浅上楼也去睡,她一个人守在沙发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等他回来……
像是等待迟归的丈夫一般……
直到快一点左右,她才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她扭转过头,还未看见人,便已经闻到一股巨-大的酒气涌进来……
她站起来,看着他,张大了嘴巴,看着微醉的他,有些不自然,手指微绻了起来……
莫允辰看见她,轻笑了起来,带着一抹讽刺,“你在等我?!呵,像是真的一样,希蕾,你真的在等我吗?!嗯??像对待自己的男人一样……”
他往她走近来,希蕾骇的睁大了眸子,有些惧怕这样的他,她颤-抖了一下,哆嗦着嘴唇说:“我,我有事情问你……”
莫允辰突然蹭了近来,搂住她,强-迫性的抬起她的下巴,“有事?什么事?!要离开我?是不是?!”
希蕾被他阴毒的语气骇的四肢冰凉,正好反驳,他霸道的唇,灼-热的压了下来,带着微熏的酒气,一口气冲进她的口鼻里,唇上的压力磨的她牙齿都疼痛了……
她瘪着小脸,皱着鼻头,猛推着他,“允……允辰……”
可是,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双臂包-裹住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恶狠狠的,气恘恘的带着受伤和恼怒的醋意,去狂-吻她……
好痛,好痛……
他太霸道了,将她的唇几乎要磨出血来,痛死了……
“不要,不要……”希蕾胡乱的推-拒着他,眸子里有些受伤,可是,突然接触到他眸子里的哀伤,她的心狠狠的震-动了一下,忘记了挣扎……
莫允辰顺势捞过她的手,压-向了头顶,吻……再一次莫名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莫允辰,我是不是看错了,为什么我在你眸子里看到了受伤,你根本不是会受伤的人啊,你是个霸道的暴-君才对,哪里错了?哪里出了问题?!
希蕾脑袋嗡嗡的,一片混乱不堪,正寻思的时候,莫允辰邪-恶的掌已经伸向她的大-腿-窝处了……
事实上,莫允辰下午根本没有心思再开会议,他一直窝在他的酒吧里,买醉,从下午到晚上……
喝的烂醉如泥,可是,莫名其妙的,醒过来以后,他真的很想回来,见一见她,见一见就好……
霸道的暴-君,也会有受伤,也会有温柔……
田毅在门外叹息,转身,坐进了车子里,发动了回庄园休息,只是换了一班人在这里守着……
这样的大哥,是真的认真了,哀伤了,让他这个铁汉子也忍不住心疼了……
女人是上帝发明的最奇妙的东西……唉,让男人发愁了,一旦中了哪个女人的毒,貌似永无翻身之地……
他的喘-气声响彻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别想……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希蕾一个激凌,没来得及反驳,他霸-道的唇再次压-了上来,手-指-剥-开她的内-裤,准备入-侵-她了……
希蕾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可是,她还是想起来,他是怎么了?!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吃醋后的胡言乱语,还是一时的狂-情发作……
不知道,不知道,她知道他的肚量小,既使吃醋了,占-有-欲很强,不允许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希蕾也知晓,这并不代表他爱她……
莫名的,心一片荒芜……疼的纠了起来,眼泪莫名的浸了出来……
希蕾脑袋模糊的想着,自己一定一定是疯了……
她对莫允辰,她对莫允辰……动心了吗?!
不,不是的……希蕾拼命否认,脑袋里乱的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希蕾下意识的开始抗-拒,可是,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抗-拒什么,到底是抗-拒现在狂-情发作的他,还是……她内心里潜意识的想法,她在排斥什么?或者两者皆有……
莫允辰,莫允辰……如果,你又再次成为我命中的劫,我没办法逃脱,我该怎么办?!
希蕾的眼角里沁出眼泪来,挣扎着,抗-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