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点点头,哽咽着痛哭流涕……
安心看着这样的她们,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被男人强了?!
好像好像啊……
她蹲下身,什么也不说,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
有一种悲伤的意味在三个人中间流-窜,如今对她们三个来说,这处境如此艰难……
希蕾的眸色变的有些复杂,焦急的问她:“你又没有得罪过他,他凭什么……凭什么?!”她的手臂轻颤,声音有些激动。
清浅摇头,“我跟他……有过节……”
希蕾一怔,“是不是因为我,是为了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过……
清浅摇头,她依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为了希蕾而造成这样,她不想让希蕾自责,她摇头说:“他……本来就是色*魔……”
清浅哽咽抽泣着说:“昨天我在回来的路上,被玛丽下了药,那个女人……以为我是他的新-欢,想要报复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在他的床-上了……希蕾,呜呜,我是第一次啊……我的第一次没有了……”
亏她一直守到现在……
越想越不甘心,怎么会……栽到了他的手里。
若不是第一次,她也不会这么难过了……
那个死蓝唯,夺了她的一层膜,不知道要得意多久了,她的一层珍贵的膜,成了他的战绩史上可以炫耀的资本了,呵,太讽刺……
希蕾抱住她,满满的皆是心疼……“玛丽……”希蕾轻呼。
“是一个歌手……”安心皱眉低声说。
“我要找她报仇……”清浅恨的咬咬牙,说:“让我抓到她,把她的嘴撕-烂不可,她还要三个男人来轮jian我……”
安心听的心惊肉跳的,“这女人……竟然如此恶心,变-态!”
“我陪你去找她算帐……”希蕾揉着她的手,安慰她说:“现在……别想这么多,不要想不开,先好好洗个澡,我们去找她算帐……”
“……嗯。”清浅哽咽着点点头,抽泣着。
她最忧郁的是,蓝唯那邪徒手里还握着她的视频,这是她最痛恨的事了……可是,她动了动嘴,却始终没有办法告诉希蕾这件事……
不能说啊……这是她没有办法说出来的事……因为,这是仅有的自尊……
希蕾揉揉她的头发,心中满是忧伤。
对她们这些弱女子来说,被强-暴了,能有什么出路?什么也没有……
蓝唯和莫允辰势力庞大,她们既使想反抗,想讨回公道,也丝毫不可能……希蕾叹口气,安慰的话顿在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要讨回公道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们……无奈的是,必须妥协于现实。
多么讽刺……
安心叹息一声,“你们一起洗个澡吧,我去拿粥和药上来……”
“……嗯。”希蕾轻应一声,拖着清浅进了浴室。
放好水,将她泡进去,希蕾也脱了衣服泡进去,帮她搓着身子,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心疼的裂开了口子……
招起她的手腕,发觉一两道红印时,希蕾的心一下就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眼泪马上就飙了出来……
红印,红印……
几乎与她一样的经历,那张床-上的机关,她忘不掉……
清浅……也经历了与她一样的事情吗?!
怎么会这样?!越来越难过了……
希蕾努力使自己不发生声音来,可是,忍不住的哽咽和难过……会有多痛,多难过……
清浅开始使劲的揉-搓自己的身体,她只要一想到身上还留有他永远的印迹,她的心就禁不住的难过,想要再搓干净一点,再干净一点……
“清浅,不要……”希蕾急忙抱住她,哽咽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我只是……”清浅沮丧的低着头,倔强的说:“我想再洗干净一点,好脏,好脏……全是他的味道……呜呜……”
“清浅,够了,够了……”希蕾紧紧的抱住她,制止她的行为,说:“不要,已经够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