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唯感觉心里有些空空的,失落感遍布了心间,他呆呆的盯着床-上的一抹嫣红,又觉着淡淡的满足,任何男人,都会有处-女情结吧?
特别是他这种玩遍花间的男人,会对特别的女人更加在意……
他光-**身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叹了口气,然后穿上衣服,准备走,突然又转过头,将床-单收好放到了衣柜子里。这里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他跟服务专员打了声招呼,示意他不必拿去洗。
因为,他突然很想存这珍贵的处--子血痕。
是她遗落在这里最珍贵的处-子血,是他珍贵的收藏,因为是她的清白。收拾好这一切,他才转身有些怅然的走出房间……
那女人……是他的女人了,突然感到肩上竟有一份责任。莫名的,想要将她珍藏的冲动……
她也值得吧?!
做他的女人,至少会蛮幸福的,有钱花,有漂亮房子住,也性-福。
蓝唯突然又信心满满的……痞痞的吹着口哨,出了酒店。
*
希蕾醒来的时候,也已经快中午了,她有些昏昏沉沉的,盯着手机,忧心忡忡的,清浅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电话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摸了摸头,虽然明显的好多了,可是,她还是受不了一觉就要睡到大中午的,她往常,都是天一亮就会醒的……
这次感冒,看来要养几天才能好了。
床-上,莫允辰并不在,她微松一口气,可是,心鼓鼓一跳,她听到了浴室里华丽丽的冲凉声……
他……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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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莫允辰怎么这么闲?太**了,这男人……明明有那么多的产业,那么多的事情可能都需-要他,他却一直窝在这里?!
可恶的男人,让她也不得清闲……
正乱想着,莫允辰就这么光溜溜,华丽丽的出来了,希蕾惊的目瞪口呆,脸刷的就红透了……
莫允辰嗞着牙对她笑,眸子里全是兴味,“要不要给你洗个澡?!嗯!?”
希蕾惊的一身冷汗,“不必了……”她急忙拒绝,又转移话题,说:“你能不能去问问蓝唯,关于清浅的事……”
莫允辰皱眉,只能点头,“好……”
心中难免有些愤愤不平,这女人关心李清浅比他还要多,心理难免有些郁闷……
希蕾转移了目光,这男人,一点也不注意一下形象,连浴巾也没裹就出来了……真是的,希蕾却不敢说他,这野-兽,也许就会发疯……
莫允辰斜眼觑着她,低-沉的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套上三叉裤,和衬衫,长裤,那低沉的笑声几乎将希蕾惊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竖立……
狂-野的男人,狂妄的要死,他以为别人都喜欢看他的裸-体吗?!
她才没兴趣,要长针眼……哼……
莫允辰扣好衬衫的扣子,俯身给她一个轻啄的吻,低声说:“你等会儿好好洗个澡,吃完饭再睡,记得要吃药……”
“……嗯。”希蕾一头的黑线,他以为她是因为生病了才要睡的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的,她是累的身体没有力气才睡的……
妈妈的,邪恶的男人!
莫允辰可不管她的腹诽,笑眯眯,清俊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恍的希蕾眼睛生疼的,这邪-恶的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他脸上的青黑都消退了,全是俊雅俊秀……
希蕾看的呆呆的,“帮我找一找清浅……”
他不是黑社会老大吗?怎么可能找不到?!
莫允辰点点头,应了下来,眸中留恋中不舍来,跟她在床-上腻了许久,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离开她的身子……
中邪了,中毒了……
“我下午有个会要开,晚上我会回来陪你吃晚饭……”莫允辰摸了摸她的头,将希蕾弄的完全无语了。
怎么还不快滚?!
终于……忍到他带上门下了楼,希蕾才狠狠的松了口气,一头栽倒在床-上,冷汗直下,为毛啊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