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赵梧急了,两手齐上,四处摸索了好一阵子,突然在边缘处,摸到一小块异处,触感柔软带有弹性,心中一道灵光闪过,喊道:“就是这里!”
语毕,赵梧抓起钥匙的尖端,使劲一插!
红牢果周边倏地裂开,“嗤嗤嗤”怪响从缝隙冒出,声响还没结束,红牢果的棺盖登时一掀,只见里头白光晃动,看得众人直发愣!
里头装了一个人型的白色大茧,许多泛着银光的丝线仍牵扯在盖子上,似乎那些丝线是由红牢果内部分泌出的,久而久之,将里头的物体捆的密实,成为今天这副大茧。
大伙看了惊讶万分,但并不停下手中工作,老姚更是一马当先冲上前,他抽出小刀,就往大茧划去。力道施得微妙,一道一尺长的口子顿时出现,刚好位在尸神王的头颈位置。
老姚大胆地将裂口一拉,露出一张宛如活人的脸庞,他双目圆睁,死前似乎受到极大的惊吓。
在场众人死尸见多了,普通尸体绝对惊吓不了众人,但此刻,四人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惊愕的程度超过以往。
红牢果内的尸体,不是别人,居然是贾爷!
此时此刻,后方的追兵终于来到岩洞,赵梧惊魂未甫地扭头一看,发觉人群中,还站着一个灰白头发的男人,他也是贾爷,露出一抹从来没见过的诡异笑容。
赵梧不敢置信地望着人群,红牢果内一个贾爷,密道中也有一个贾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强迫自己看了眼红牢果内的尸体,这具死尸在外型上,皆与我认知的相差无几,唯一不同之处,就是那尸体似乎年轻了十多岁,活脱是一个中年时期的人。
此时,绘理面色凝重地望着密道的人群,不发一语,Vincent与老姚则忙得不可开交,将附着在尸体上的白色大茧划开,费劲地伸手在里头掏啊掏,完全不将里面的贾爷尸体当作一回事。
“不用找了!东西没在里面!”一个沉稳有力的男人说道,那人正是贾爷,一小段时间不见,感觉他的容貌多了点妖气,随意望人一眼,就有股寒意从骨子里透出。
Vincent听了一脸诧异,扭过头说道:“你说什么鬼话?阴符字碑分明还在里头!哼!八成故意骗我们,自己趁机来偷对吧?老姚,我们别趁了他的意,继续找!”
老姚点点头,翻找的速度更快了,几乎快将整个红牢果掏空。
贾爷冷冷地看着前方,低哼一声,不屑说道:“好,我就待在这,看你们能找出个什么宝贝!”
又过了几分钟,Vincent和老姚已经把红牢果内的白色大茧全数拨开,赫然发觉里头除了尸体,就没其它物体,直勾勾看着里头发愣,Vincent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贾爷发出一阵怪笑,接着将视线投向我,沉声说道:“阴符字碑当然不在里面,想知道东西在哪,你们自己找赵梧去!”
众人突然一阵安静,纷纷将目光若在赵梧身上,赵梧感觉莫名其妙,怎么可能知道阴符字碑的藏处,一股怒气就往上窜,骂道:“你这个姓贾的!你说什么瞎话?阴符字碑如果不在红牢果里面,还会在哪边?我看你分明先将阴符字碑取走,再用这招分化我们,贾爷,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老姚也说道:“是啊!赵梧知道的我们也都知道,我说贾爷你就省省力,乖乖告诉我们东西在哪,免得待会徒增伤亡。”
老姚说话的同时,他已将枪举起,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贾爷见状,也不紧张,慢条斯理地转向赵梧,笑道:“问赵梧当然不知道,因为拿走阴符字碑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家钱叔!”
赵梧一愣,骂道:“你乱说!二十几年前,明明是你把东西拿走,诬赖钱叔做啥!他根本没从这里拿走任何──”
赵梧话说到一半,脑中顿时一道灵光闪过,想起日记中,钱叔似乎在包裹婴儿的乌衣里,发现一个物体,可是他在日记没有明说,难道,那东西真是阴符字碑?
这时赵梧看见阿科站在贾爷身边,他露出轻蔑的笑容,此刻脑筋一转,心想阿科若真的是那个不寻常的婴儿,搞不好阴符字碑真是被钱叔一同带走的,直到多年后,阿科才向贾爷吐露实情,寻求贾爷的帮助,难怪钱叔要自己不要招惹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