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拨开土壤那一瞬间,发觉竟是一块普通铁板,陆老白倒吸了一口凉气,张口骂道:“有人偷拿老子埋的东西!我不会记错,当年我明明埋在这里啊!”
没有人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尤其钱叔最是错愕,他皱眉道:“老白,会不会你记错位置了?”
陆老白急道:“不会的!我在山上出入这么多年,荒山野岭里找东西可是我的强项,就这块小花圃怎么可能难得倒我,可是……可是东西真的不见了啊!”
Vincent观察了一下地形,插嘴道:“当年有可能你顾着甩掉阴符字碑,所以位置判断失常,但我想花圃就这么大,全部人一起找,花不了太多时间,老姚,动手吧!”
老姚一听见,立刻从背包中翻出把折叠小圆锹,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开挖!
其余的人见了,纷纷踩进假山造景附近,忙碌起来。
一群人一连挖了数个大坑,忙了好一阵子,这时赵梧忽然感觉周围环境有点变化,不自主抬头一望,豆大的雨滴落到自己的脸上,不到五秒,雨势如飓风般狂扫而来。起初还想坚持继续挖,无奈雨水灌入挖好的洞中,混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大伙只好狼狈地撤回前厅。
雨势哗啦啦地下个不停,气温陡然下了许多,就连天色都变得灰暗无比,原本还是人间仙境的天然山坳,才几分钟的光景,居然变得有几分阴森。
陆老白望着天空,颇为担忧道:“坏了,就算找到那鬼东西,也不敢保证能在明晚之前赶回去啊。”
赵梧坐在前厅楼梯上,问了炮仔一句:“他是什么意思?若不在明天太阳下山前赶回登山口,晓萍就惨了,他难道不晓得吗?”
炮仔用力拧着湿透的上衣,低声道:“赵梧,你知道我说的奇莱山山难,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台风而出事,这种雨势别说爬山了,就连路都看不清楚,运气差点,还会掉进悬崖,尸体都找不到,若我们的响导不打算走,大伙就只能陪他在这待着。”
炮仔说得不错,但一想起三日的期限,就焦虑得不得了。
看了眼手表,发现刚过中午,但天黑得跟傍晚差不多,几个人吃完干粮雨势还不停,炮仔闲得发慌,说他要上楼看看,搞不好有什么值钱的老东西,我此时也坐立难安,索性跟着他一同上楼瞧瞧。
走上楼梯,墙上挂了几张东瀛文的卫教宣传海报,做好环境清洁之类的,反正自己也看不懂,又径直走上二楼。二楼的地板是原木造的,年代久远,铺上厚厚一层灰,走起来还有“唧呀”的怪响。
炮仔走在前头,赵梧走在后头,一路闲逛上去,发现二楼还有好多房间,看了墙上的标志一眼,了解这一区大都收容严重的传染病患,转角另一头则是医师的办公室。
随手打开一间病房,里头的摆设不像现代医院那么复杂,木**铺着床单,再几张藤椅和木桌,就是全部的东西了。
赵梧原本想掉头就走,此时觉得脏污的床单有些古怪,瞇着眼睛一看,这才惊觉,那床单上,居然凹陷下去,依稀是一个人形。
赵梧低头看着床单上的人形凹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依照下陷的程度,上头起码该有个东西吧,哪有凭空就陷下去的道理?
由于天色昏暗,赵梧心想该不会自己眼花,把**的皱摺错认成陷落,于是又往床边靠近了几分,结果当赵梧一移动身躯,那人形居然自己动了动,吓得当下倒退好几步,不慎撞倒木桌,发出巨大的声响。
炮仔听见声音,探头进来说道:“你搞什么啊?”
赵梧赶紧三两句说完刚才看见的情况,指着木床说道:“不信你自己瞧!”
炮仔皱着眉,闪进房内,低头看着那张床,说道:“还真的有个人形,赵猴子,是不是你刚才躺出来的啊?”
“我没事躺病床做啥?”
“喔?不是你啊,反正现在没事干,躺一会也没大碍。”他说完就走到那床边,“嘿嘿”两声,就伸手将床单抹平,接着一跳,整个人就平躺在**,毫不客气说道:“就算有鬼,也被我压的死死的!偷偷告诉你,我这人就是不怕鬼,就只怕麻烦和怕没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