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哪想得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古老病院居然还有这段隐藏的历史,而一边的Vincent突然冲出一句:“那个病院有古怪,据我所知,病院被人拿来当作实验基地,但具体的情况我还是不得而知。”
钱叔查觉到室内的气氛变得凝重,环伺众人一眼,严肃说道:“老白,可不可以讲详细点,我们几位要去你说的高山病院。”
陆老白举起的茶杯忽然僵在空中,瞪着钱叔吼道:“我不会答应!大哥,你还不懂吗?阴符字碑已经让我失去太太,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那等于让你去送死啊!”
陆老白激动说完,猛然间,空****的房内,忽然一道细细的笑声从远处传来,隐隐约约是个男人,赵梧的脑海一道电流闪过,认出是刘根的声音。
刘根似笑非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全都躲起来了,呵呵,赵梧啊赵梧,今日你帮了大忙啊。”
赵梧跳起身,奔向窗边,发现并无人影,只能抬头骂道:“死老妖怪!你给我出来!我早知道你不是甚么好货,鬼鬼祟祟偷听别人说话,我呸!”
陆老白脸色灰白,看样子他也愣住,从柜子里掏出一支球棒,恶狠狠看了房间一眼,骂道:“你是什么东西!跑来我家做啥?”
“嘻嘻……呵呵……你就是陆老白啊?幸会幸会,二十几年前没空跟你打个照面,总算见到了。”
“妖孽!妈的操蛋!”炮仔、老姚和Vincent也不是被吓大的,他们纷纷在屋内散开,紧张戒备着,却发现不了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
刘根鬼魅似的声音持续传来:“别费心了,今天只是来跟你们做点交易,不是来打架的。”
赵梧叫道:“做啥交易!你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难不成要拿另一半的阴符字碑来换吗?少跟我们耍嘴皮!”
“阴符字碑当然不可能给你,但若是钱九万的可爱女儿,那可就不一定了。”
钱叔一听见,立刻上火,怒道:“刘根!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是对晓萍下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呵,我说要对她怎样吗?”刘根嬉闹的语调一转,突然厉声道:“三天后,将阴符字碑带着,到奇莱山登山口,记住,我只等到太阳下山,若没见到东西,就别怪我心狠!”
陆老白紧张喝道:“等一下!三天的时间太短,而且年代太久,我早就忘记埋在何处了!”
刘根没有再回话,只剩寒风吹拂的呼呼声,外头的天色已暗,再也没有任何人声传来的迹象。
钱叔一脸颓丧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脸,显得十分懊恼。
没有人知道,刘根这家伙是如何找到晓萍,赵梧赶紧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发觉书店内无人接听,又拨了手机,也是如此,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焦急看着大伙,赫然发现,所有人正一言不发地望着陆老白,眼神尽是复杂情绪。
陆老白长叹口气,怔怔看着他妻子的照片,湿润的眼眶忽然闪过一丝坚毅,说说有词道:“琇如……我要再做一件错事,请你一定要原谅我,要原谅我……”
次日清晨,一群人整装待发,陆老白换了件红色防风夹克,背起登山包,抓了支手杖,一马当先走进奇莱山登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