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红衣如火的男人走近两步,钱叔和陆老白瞬间青着脸庞,“啊”了好大一声,直直瞪着他不放,如同僵住般,过了半晌,钱叔才惊呼出声:“小白脸!怎么会是你?”
钱叔的反应让赵梧大感意外,直到我与对方对上眼时,骇人地,赵梧的脑海竟是浮现千年前尸神国的种种往事,此刻赵梧心如死水,眼睛一闭,深深喘了几口气,但无论如何就是压抑不下狂乱的情绪。
直到赵梧稍微镇定一些,一股子怒气涌起,咬着牙道:“蚩徒!为何是你?你就是小白脸?”
一身红袍的蚩徒轻蔑地笑笑,再说道:“父王,许多年不见了,近来可好?”
蚩徒那句“父王”话音刚落,众人脸色就大变,都很不敢相信地望着他,尤其钱叔和陆老白最为是震惊,二人眼睛瞪得老大,谁能想得到当年在虎井沉城里救的年轻人,竟然是那尸神王的儿子!
炮仔看赵梧脸色凝重,不发一语,凑到身边疑惑道:“赵猴子,那浑球真的是你儿子啊?”
赵梧沉默地点点头。
炮仔又道:“唉呀,养子不教父之过啊!你儿子居然要杀你,真是家门不幸,来来来,只要一句话,我帮你制得服服贴贴的,但还是要你这个当爸的同意才行。”
绘理白了他一眼,说道:“炮仔,你少说两句会怎样?没看赵梧完全笑不出来吗?”
自从蚩徒出现后,赵梧的视线没从他身上移开过,当年他发动政变,举兵将自己关入红牢果的画面仍历历在目,彷彿这一切只是刚发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