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演戏的时候。”她换问着甘佳音:“你呢?有想法吗?”
“我……不知道。只好来祷告了。”甘佳音握起双手,低头闭上双眼。
“唉,真不该指望你们,我还是自己选好了。”葛安琇用头灯照着两条路。“这边!”她指着右边的路。
“喔,你是怎么决定的?”詹子澄讶异她的果决。
“脚。”
“脚?”
“高跟鞋很难走那么陡又往下的路。”葛安琇摊摊手,随即踏上右方朝上的隧道。
走着走着,詹子澄开口问着甘佳音:“你是基督徒?刚刚看你好像很虔诚的祷告。”
“是啊,上个月才受洗的。”甘佳音笑着,期待地反问:“难道你也是?”
“我上一部戏演的角色是。”
“喔。”甘佳音忽然接不下话。
“你真的相信有上帝?”倒是葛安琇也问着她。
“当然啊!”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做,却莫名其妙被扯进这件鸟事。你看这些各式各样的怪神都发挥一堆恐怖危险的力量,然后伤害人们。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为什么不也给你一点什么力量来对付他们呢?至少也该做些什么吧!”葛安琇忍不住激动地质问。
“这……”甘佳音象是受惊的小动物或受责骂的小孩一般。
“唉,对不起啦!不是对你发飙,只是很难想象为何我们会遇到这种事情,也很担心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是否会死在这。在如此无助的情形下,我实在很难相信有任何善良的神明存在。”
“我相信祂会帮助我们的。”甘佳音流露出单纯却坚定的神情。“我们要相信祂,天父一定会保守我们,一定可以得救的。”
“你……”葛安琇一开始很想斥责她天真,但是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也许像她如此有这信念才是最好的。无论是真是假,究竟能不能度过此劫,只要像甘佳音这样单纯的相信,似乎也就不会那么不安与恐惧了。“嗯,希望如此了。”
“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就能够拥有力量,一定可以突破难关的!”詹子澄眼神坚决地高声附和。
“嗯,说得太好了。”甘佳音很高兴他也能够认同。
“这是上一部戏主角的经典台词。”
就在大家短暂的沉默下,洞穴中忽然回**着女人的笑声。
“呵呵……你们讲话真大声啊,我还正愁不知道你们走哪条路,你们就给了我指示。”是娜塔莉亚那尖锐又妖媚的声音,“等我一下下,马上就来咯!”
“糟糕,是那个女的!”詹子澄下意识摸着自己被抓伤的肩膀,余悸犹存。
“快,快往前跑!”葛安琇带头快速地在洞穴中跑着。
狭长的隧道终于来到了尽头的开口,呈现在三人眼前的不是他们满心期盼的开阔空间,而是一个圆柱形的封闭房间。柔软的地面象是泥土,周围摆了一个个篮子,里面装满了象是干草或种子般的东西。
“糟了,没有路了!”葛安琇停下了脚步,头灯扫视着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其他通道了。
“会不会还有密道之类的?墙上的壁画画了些什么?”詹子澄问着甘佳音。
“这个嘛……”甘佳音慌张地翻著书对照。“啊,有点像这个,是在描述乌努斯的土地。冥间肥沃的土地,以及各种作物与植物的种子,让死者也可以在这里丰收。”
“没有和道路或方向有关的讯息吗?”
“完全没有。”甘佳音摇摇头。
“好样的,至少死在这里不会饿肚子是吧?”葛安琇沮丧地垂下了头。
“有种子吗?”詹子澄看着篮子。
“真的是死路,不回头不行。”葛安琇回头看着刚刚走来的隧道,隐约看得见正逼近的身影。“但是那女杀手已经来了。”
“这下该怎么办?”甘佳音握起双拳,低头开始祷告。
“只有一个办法了。”詹子澄一手拨着浏海,一手掬着几颗漆黑的种子。“在这里决战,击败敌人!”
“对方是那么危险的敌人,之前你差点就没命了呢!”葛安琇担忧地说。
“这次我多了地利优势,我想赢的机会略高一些。”詹子澄潇洒地笑着,同时把手中的种子洒在土地上。“你们两个先躲在篮子里,找机会就逃出去。”
“你又要冒险替我们挡住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