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电梯快下到大厅时,夏明繁才问:“现在呢?”
“老实说,我还没整理出一个绝对的答案。”赵梧并非故意隐瞒,光靠现有的线索确实还无法得知全貌。
“嗄,来这里该不会只是看你虐待那家伙吧?”
“接下来去下个地方。”
“鹿港?万华?”
“我说过了,东西不在他们手上。”
“不然会在谁手上?难道夏明德会骗人?”夏明繁拨起湿漉漉的头发,自暴自弃地说:“好,反正我问了你也不会说,跟着你就对了。”
大楼保安急匆匆跑进电梯里,夏明繁下意识低下头,但保安也没盘查浑身湿淋淋的两人,只赶着上去帮忙。
快走到车子时,夏明繁忽然说:“欸,刚刚那家伙说有个叫铜蛇的蠹贩,就是他喂海洛因杀死夏明德吗?”
“也许是。”
“为什么那个镇狮会不帮夏明德报仇,不是他们叫他去找藏宝图的吗?”他虽还不了解镇狮会究竟是何组织,但也从赵梧和Iyang等人的对话推敲那是夏壬午栖身多年的地方。“自己人被弄死,还眼睁睁看着不知哪来的人去抢藏宝图,这样也敢出来混。”
夏明繁边数落镇狮会,边在车上拿了条毛巾擦干身体。
“以镇狮会在东南亚的势力,就算对方下手再隐密,发生这一连串事情不可能没收到风声。”
除非“威武之王”的力量大到镇狮会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不定那个镇狮会什么都知道,只是臭俗辣不敢说话啦,一群阿斯巴辣。”
“镇狮会什么都知道”这句话正是赵梧目前的猜测,“照这思路去想,李定兴本来就是镇狮会的人,不管是自愿或强迫,手中的藏宝图肯定早已上缴。”
夏明繁恍然大悟道:“难怪你会说东西不在他们手上。”
“脑袋总算聪明了一次。”
夏明繁没听出赵梧的揶揄,他问:“会不会根本是镇狮会害死夏明德?不然夏明德干嘛非得找你来收拾烂摊子。就算你很强,但不可能比大组织还屌吧。”
赵梧曾有过一丝怀疑,但没往这个方向深想,“杀害同门”的罪名相当严重,很可能动摇立基数百年的镇狮会,他不认为蔡牵藏宝图的价值有高到让镇狮会搬石头砸自己脚。
“而且他那时候说过这件事背后有很大的阴谋,我还以为事情是这样。”见赵梧毫无反应,夏明繁只好暗暗嘀咕道。
赵梧不出声,是在思索这个假设的可能性。镇狮会到底是因害怕“威武之王”才装聋作哑,或压根是凶手之一,唯有亲自拜访一趟才能解开谜底。
只是这个计划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那就是赵梧并不知晓镇狮会的具体位置。
“你不知道镇狮会在哪?”夏明繁诧异地看着他。
“我从没去过。”
“可是、你跟夏明德不是好朋友吗,你怎会没去过。”
“镇狮会可不是游乐园,买张门票就能进去,再说我对他们一点兴趣也没有。”赵梧笑道。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夏明繁看着车子正往高速公路的方向。
“鹿港,张秀才古厝。”
“嗄,但你说东西都被镇狮会拿走了啊?”一下说要直捣镇狮会,一下又要去找藏宝图,夏明繁瞪大了眼,完全被搞糊涂。
“夏壬午这封信经过特殊加密,目前知情除了那个生死未明的华商外,只有我们跟涅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