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要问他们自己了。”Iyang明显不想多谈夏壬午跟Acin的事。
“早晚都得知道的。”赵梧笑道。
“闭嘴。”Iyang皱眉道,“我的daudah,有问题就请教赵梧吧,他是无所不知的voko。”
“我只答应让他跟着,没说会照顾他。”
“不需要你保护,我会照顾我自己,但先说好,钱得手后一人一半。线索跟藏宝图都是夏明德出的,那一半是我应得的。”
从没有雇主敢跟赵梧讨价还价,何况是个毫无经验的小屁孩。但赵梧没有拒绝,觉得这家伙总算开始有趣起来。对他而言,若夏明繁有能力活到最后,绝对有资格拿走一半报酬。
夏明繁看着赵梧,“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赵梧只是笑着点头。
“让我替你许下祝福的咒语。”Iyang替夏明繁咏唸祝福,希冀天地万灵庇佑他平安归来。尽管她相对薄弱的巫力无法比拟强大的先祖,至少能多一分安心。
夏明繁在Iyang的巴布拉祝福咒语里听见了沙沙清风、淙淙流水,那焦躁的灵魂似乎正与自然万物达成和谐。
“死了可别怨我。”赵梧笑道。
赵梧从储藏室掏出一个以前跟夏壬午一起来找Iyang时顺便存放的小战术背包,然后顺手拿了一盒雪茄装进去。Iyang借给他一辆老轿车,悄悄吩咐了几句话。
直到车子驶离山路很远,Iyang才慢慢踱回屋内。
赵梧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叼着雪茄,说:“里面有一支手机,打给你父母报平安。”
“讯号不是被你挡住了吗?”夏明繁狐疑道:“而且打过去不怕警察窃听?”
“不想打也没关系。”赵梧笑道。
既然赵梧都同意了,夏明繁迫不及待拨通养父的号码,等待的时候他问:“接着我们要去哪?去最近的鹿港?”他已看过那封关于蔡牵藏宝图的信,但刻意假装没看见最后一段语重心长的关切。
“东西不在他们手上。”
“难道这封信是假的?”夏明繁疑惑道。
这时电话另头响起夏明繁养父焦急的声音,“喂?”
“爸,我是明繁,你还好吗?”
“明繁!你人在哪里,现在有好多警察都在找你,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真的做这种傻事?”
“那是假的,爸,你最了解我,我不可能做那种事,妈呢?她情况如何?身体有受影响吗?”
“血压有点高,不过吃了药后现在好很多了……”
“夏先生,电话给我。夏明繁吗?我是第一分局的高副所长,虽然我很想相信你没有犯罪,但目前证据都指向你,如果你愿意配合调查,我相信很快就能还你清白。”
“当我傻吗?我要是去了就一辈子吃免钱饭。”
“夏明繁,现在我们是拿拘票来找人,你要是继续逃避,照这个案件的严重性,南检那边很快就会发布通缉。”
“你当我不懂法律,哪有还没开庭就通缉人的!”
“这是上面亲自下达的命令,你如果继续逃避,下场会非常凄惨。”
“老子现在已经被你们弄得很惨了啦,上面是多上面?总统还是大法官?”夏明繁火气一上来,朝着手机大喊道。
“夏先生,快劝你儿子投案,不然我真的很难帮你们。”
“爸,别听那个秃头乱说,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会处理好……”
夏明繁还没说完话,赵梧直接抢走手机扔到后座。
“你干嘛?”夏明繁错愕地盯着赵梧。
“现在知道我们要去哪了吗?”赵梧反问。
“去找我爸?”
“那位副所长已经告诉你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