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要说出地图在哪,除了刚才的条件,我还会告诉你们是谁下令杀夏壬午。”铜蛇轻轻拍了拍夏明繁,“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大哥?”
铜蛇步履摇晃,眼神迷蒙地盯着Acin,“是你信任的镇狮会大匠干的,还是威武王?又或是赵梧?很煎熬,很想知道吧?我手上的证据可以让你看得一清二楚。”
Acin露出犹豫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信守承诺?”
“你有得选吗?这是我最后的宽容。赵梧能从检察长口中问出讯息,我们青帮的手段不遑多让。”铜蛇紧逼着夏明繁,不让他思考的时间,“怎么,赵梧不在身旁就没了脑袋?你还指望他来救你?就算他来了又如何,你一样得提心吊胆过日子。”
夏明繁确实动摇了,他和养父母及Acin的命,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否则就算今天成功逃脱,明的暗的都是敌人,他能带着年迈的养父母逃命多久?
“再不说下一个死的就是她。”铜蛇指着Acin。
Acin身后安保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
“好,我说,你赶紧放了她!”夏明繁屈服了,看到建恩的下场,傻子都明白怎么选。
“说!”
“地图在我……”
Acin一个朝天蹬踹晕安保,连同椅子一起向后翻转,解开手上绳子的同时夺走安保的枪。她迅速射击另外两名安保的大腿,夏明繁诧异了一会,才回过神急匆匆在地上捡了一把枪,退到Acin身旁。
“我小瞧你了,你不只是个坏脾气的女人。”铜蛇没想到Acin的身手如此了得,而且远比想象中冷静。
不过铜蛇早在门外安排了十几个安保,只要书房情况有异,就会冲进来支援。但他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冲进来,或说进来的人足以让他的气场顿时烟消云散。
书房门双向敞开,十多人横躺于地,遍地血流。赵梧叼着雪茄闲庭信步,彷彿游览自家后花园,举手投足便带走十多条人命。
“可以把夏明繁还给我了吗?”赵梧一脸血污,满面笑容。他惬意地抹去刀上的血,回头看了眼门外的残局,“抱歉啊,因为他们不肯让路,可惜那些漂亮的波斯地毯。”
跟赵梧一起来的还有两只拳头腥血斑斑的涅。
铜蛇看见杀气腾腾的涅,吓得跌坐在电动沙发上。
“你有没有动玛拉?(傣耶语)”
“我……我……”铜蛇颤抖着,不敢直视涅。
涅跨过建恩的尸体大步向前,掐住铜蛇的脸颊,“说话。(傣耶语)”
“没有、威武王只说要教训你一顿,我说的是真的……(傣耶语)”铜蛇拼命摇头。
“小子,你应该还没把我交给你保管的东西送出去吧。可不能辜负夏壬午用命换来的宝贝喔。”赵梧看着夏明繁笑道。
“你把大匠怎么了?”Acin枪指赵梧。
“受了点枪伤,休养一段时间就行,死不了。”赵梧耸肩笑道。
“混蛋。”看着赵梧目中无人的模样,Acin恨不得一枪打死他。
涅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凶恶地盯着Acin,说:“现在我们在同一艘船上。”
“谁跟那个恶魔同艘船。”Acin不屑地说。
“我跟你一样都被背叛。”
“胡扯!那是赵梧陷害你……”
涅一把抢过Acin的枪,扔出门外,“对,所以我已经没有选择。你也是,我能证明陈羿要杀你灭口。”
“再提一次我会连你一块杀。”Acin心里也没有主意,张简庚寅和铜蛇的证词虽不足为信,但涅被赵梧陷害,又是威武之王的人,没理由袒护赵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