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in替Iyang解释道:“adaw只是送你到生与死的界河,并非招来魂魄。而且这里没有仪式需要的物品,最重要的是上次唤灵已经让adaw的身体承受太大负荷,短时间没办法再一次。”
“那Acin姊,你可以试试吗?”
“不行,我虽然是白昼之王的后代,但从未学过巫术。”Acin摇头。
夏明繁双肘靠在病床,捂着脸说:“一定是上次我对他态度太差,他才不想回来。”
“我的daudah不是这种小气量的人。”Iyang笃定地说,她从藤篮里拿一盘用保鲜膜包好的tutu,“别空着肚子,要吃饱才有力气。”
夏明繁看着夏壬午感叹道:“哥,你到底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我看他是在等人。”Iyang将tutu分别递给夏明繁和Acin。
“等人?”夏明繁不解,他人已经在这,还要等谁。“难道他在等我们爸妈?”
“应该不可能,你们父母已仙逝二十年。”
“那这世上还有谁能让他牵挂吗?”夏明繁皱着眉头,看向对夏壬午更了解的Acin。
Acin也想不明白,夏壬午最重视的几个人都在这儿了,为何魂魄还迟迟不回来。
忽然Acin灵光闪动,旋即又面露迟疑。
“是不是想到谁了?”夏明繁赶紧问。
“应该不可能的,我只是在乱想。”
“现在哪怕机会渺茫,谁都可以找来试试。啊!我知道了,镇狮会大匠!”夏明繁疑惑地说:“可是大匠差点要他的命欸‥…”
“确实如此,不过明德若知道事情原委,以他的性格决不会迁怒,只会默默接受安排。”
“既然这样赶快把大匠找来吧?不对啊,Acin姊你不是说我哥之前都躺在镇狮会的医疗室,这样他应该早就醒啦。”
“不。”Acin的否定并非因为他们已经被用死亡身分逐出镇狮会,看着焦急的夏明繁,她只好说出那个她不愿承认的猜测,“明德挂念的,是那个恶魔。”
本来Acin已经放下赵梧伤害夏壬午的猜想,但夏明繁不久前惊心动魄的经历让她不得不深信赵梧见利忘义,为了钱没有干不出来的事。只不过Acin的恨意没有先前这么深了,此刻只要夏壬午平安醒来,一切都任凭他决定。
“开玩笑吧?”夏明繁已经不晓得有什么更恶蠹的词语可以形容赵梧,他现在可是非常悔恨昨天救了这头中山狼。
Iyang却认同这个观点,“壬午……明德他虽然很为人热心,但可能是家族诅咒的缘故,一直独来独往,是心性比较冷的人,这么多年来,好像只有跟voko在一起时话才会多,不是有句话说不同性格的人会互补,他们两个就是最经典的范例。”
Acin不由得赞同,她虽与夏壬午同处镇狮会,知他并非孤傲,可那正直恭谦的态度之下总有透露一股说不出的隔阂,这么多年似无人真正走入他的内心。有时夜半两人深聊,夏壬午也像是怕被看透似的,会刻意避开核心问题。可能唯有赵梧有办法让这个惜字如金的矜持男人说出心里话。
“所以他想要赵梧亲自来这里看他?还是想确认他活着,然后亲手报仇?”
“不知道,但如果照青山道长的说法,这是最有可能的了。”Acin说。
“好,我去找他过来。”
“你怎么知道他在哪?”
“请你们不要管,总之,为了我哥,我一定会把赵梧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