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知道厉害了吧?”娜塔莉亚的头部恢复为女人脸庞,带着故作娇媚的嘲讽笑容看着詹子澄。“没有我逮不到的猎物,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是要好好享用。年轻帅哥的血最美味了!”她舔拭爪子上的鲜血。
“唔。”詹子澄靠在角落,浑身痛苦地颤动。手按住颈子的伤口,但是鲜血还是不断从指缝流出。他脸色发白,额头满是汗水,刚刚的潇洒帅气,已经变成了象是受伤小猫般的可怜模样。
“不会痛太久的,很快就送你下地狱了。”娜塔莉亚舔着沾在唇边的血液,走到詹子澄面前蹲下。
“哼,呵呵……”詹子澄苍白抽搐的脸庞竟然浮现笑容,带着颤抖的急促呼吸声中挤出话语:“我果然不是主角啊。”
“竟然还笑得出来,真有你的。”娜塔莉亚享受似地端详着猎物的表情,但是异常干渴的喉咙却好像在催促她赶快啜饮鲜血。
“呵呵……我当然要笑。”詹子澄表情虽然痛苦,但是却夹杂着得意。
“因为让你同伴逃走了?”娜塔莉亚瞄了一眼出口,椰子树已经倾倒了。“我很快就可以追上她们了,没什么好得意的。”
“不,我得意的是……我快死了……我喉咙干得要命,身体发冷止不住颤抖,脑袋与视线恍惚。”詹子澄苍白的唇露出微笑说:“我不是主角,但是得丧命的配角就要发挥出他的价值,才不会白死……白演这齣戏。”
“那你要发挥什么价值呢?我倒是很好奇。”娜塔莉亚觉得喉咙干到讲起话来很吃力,头也有点昏。
“那边的那些植物叫做乌头……”詹子澄指着地上焦黑的残骸。
“这样也看得出来?你想发挥的最后价值就是植物介绍吗?”
“另外这个是罂粟……这叫做毒芹……你知道埃及艳后克丽奥佩脱拉(Cleopatra)是怎么死的吗?”
“又变历史介绍了啊?我记得是被毒蛇咬死的。”
“眼镜蛇毒会让人拖了很长的时间才会死,事实上克丽奥佩脱拉是服毒自尽,听说她服用的毒药是药草制成的剧毒,吃下一点点就会立即丧命……那些药草分别叫罂粟、毒芹、乌头……”詹子澄眼睛象是聚焦在远方,恍惚地说着。
“什么?所以呢?”娜塔莉亚觉得浑身发冷,身体开始颤抖,手脚无力,视线也越来越恍惚。
“你的爪子割断了多少植物的茎、花或种子,沾了多少有毒的汁液呢?本来我还怕爪子上残留的剂量不够。但光是抓伤我就可以让我中毒了,我想直接舔拭的效果应该更好吧!”
“你……这家伙!”娜塔莉亚愤恨地举起爪子想刺穿詹子澄,却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眼前的世界也象是在摇晃一般。最后她狼狈地往前摔入詹子澄的怀中。“可恶……”娜塔莉亚落下了泪水,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失败的屈辱。
烧尽植物的火焰渐渐熄灭,掉落在詹子澄身旁的头盔灯光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照着奄奄一息的两人。
“虽然……你是个不讨人喜欢角色,但是我也得称赞你扮演得很好……不过一切到此为止。”詹子澄温柔的对怀中的女杀手说:“就让我们的戏……漂亮的在此落幕吧!”
詹子澄象是在谢幕般微笑,手缓缓地伸向头盔,随即头灯熄灭,黑暗的帘幕落下。
荷鲁斯被螫伤,诸神的幼子、王室的继承者,被螫伤!
美好的、黄金般的幼儿,无辜的孩子,被螫伤!
荷鲁斯被螫伤,被七只毒蝎子中的背叛者,塞特的阴谋,残酷的螫伤!
荷鲁斯被螫伤,他是替父报仇者,请为诸神之子治愈。
出自《伊西丝为子螫伤哭泣》
雄狮的石雕后方是石头平台与三个巨大的箱子,张羽菲与骆以欣等待着到地窖拿权杖的三位男士。
“这些箱子里面装着什么啊?”张羽菲好奇地走到其中一个箱子。
“应该象征着奥赛利斯的宝藏。”骆以欣也端详着。
“只是象征而已吗?搞不好里面真的有宝物喔!”
“现在也不是寻宝的时候吧?”
“总是要看看吧,谁知道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东西。”张羽菲轻轻摸着箱子,忽然间她惊觉手上的伊西丝图案竟然发出光亮,随即象是触动箱子的机关,喀啦作响。“发生什么事了?”她连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