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却是再也没法像刚才对付陈那样神气了,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在经受了几天连续不断地绝顶调教后还能神采奕奕,如非对垒的敌手是自己想要营救的姐妹,以她实际的身体状态,也就勉强能站起来走几步就彻底脱力了,当控制住陈之后,那股精神层面的意志力也就自然而然消散一空,迅疾飞来的触手群不费吹灰之力就再次干掉了虚弱的塔露拉,用触手独有无孔不入的方式侵占了她被调教或尚还青涩的腔道,塞满直肠子宫膀胱和口舌的触手群要比拘束椅来得更加凶暴,塔露拉爽得像根弹簧一样原地撅起屁股,又被触足同时对肉壁的吮吸黏附玩弄到新的高潮,丝毫不知自己的身体正逐渐扭动着爬回拘束椅。随着斯卡蒂体内的意识一声令下,沾满了塔露拉黏腻体液的触手如出一辙地勒紧她的酮体,迅速回到了斯卡蒂的身上,而塔露拉也没能得到哪怕一秒的空闲,拘束椅自动伸出束缚绑带,眼罩对位套回,短暂的触手奸淫后她又回到了日常的机械盛宴之中,唯一不同的是重燃希望又破灭的她似乎在回光返照的基础上恢复了些许体力,在拘束椅上产生的震动和盛大喷泄的体液也看上去更加狂热。
陈扶着墙缓缓直起了腰,伸手在中空的粗棒中扣弄那两颗跳蛋,不断娇喘浪叫中不仅没能取出它们,反而搞得自己又收获了两次甜美的高潮,想着就算有异物也不会影响自己,只好悻悻作罢,再回头去寻找触手中沉浮的斯卡蒂时,却发现一道微留异香的水线顺着大门离开了审讯室,似乎在表示水线主人不再关注她们的态度。陈略微颔首,抓起旁边散落在地上被雌性分泌液打湿一半的日程板,目光转向了可谓多灾多难,此时还在拘束椅上挣扎的塔露拉。
“继续执行下一项任务吧,小塔。”陈迈着扭曲的猫步,强硬地使唤自己不时战栗的双腿,“接下来是久违的二人独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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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石制品保管室]
小小的身影忙碌地在林立的物品柜中穿梭,一个个广口瓶中沉睡的材料与少女记忆中的知识照应着,偶尔阻滞的呼吸无法影响到她求知的渴望,即使这份阻滞已经严重到需要外置的呼吸面罩来维持她正常的体征。一些仪器和材料按照预定的模型取出,在研究者独有的观察目光中产生未知的反应,向艾雅法拉想象中的方向发展而去。
受塞雷娅之托,艾雅法拉改变了今天的工作项目,从火山学研究转移到了伊芙利特身上,通过塞雷娅提供的一些数据,她也许可以制出一种保持伊芙利特精神稳定的药物或装置——考虑到伊芙利特掌握的源石技艺偏向于火焰和高温,频繁与岩浆和火山灰打交道的艾雅法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不失为一位专业对口的“医生”。
不过她今天的实验注定会有人来打扰,因为原定于下班后来找她的塞雷娅已经赶往医务室压制暴走的伊芙利特了,作为主管的斯卡蒂则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很多来寻找艾雅法拉,希望能提前得到控制伊芙利特的解决办法。然而这一切并不为专心实验的卡普里尼小羊所知,以至于当一双粉拳连续且无力地敲打门铃时,她什么都没听见。
来客自然是方才离开审讯室的斯卡蒂,眼前紧闭的大门久久未开,还要忍受无处不在的触手侵犯,此时的她感觉要比一路拖着海怪走过来还更加煎熬。海嗣的蛊惑和低语虽然让她的本我产生了极大的动摇,但并未强行消融她的灵魂,而是用她无法拒绝的同胞们不断地占有她,最终让她心甘情愿被同化为一只海嗣。早已被事实和诡辩说服的斯卡蒂并不排斥同胞无底的欲望,但潜意识里依然留存着保留个体意识的抗拒心理,这使她偶尔还会进入现在这种混沌的状态,想要摆脱正在侵蚀神经的快感,火辣肉体配合着耸动的动作却又很是矛盾。但不管怎样,她终究是在苟延残喘,海嗣们只需要一次次大肆地使用,这具高度敏感的肉体自会撕碎原主人脆弱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