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陈眼看着塔露拉后半身突然拱起优美的肌肉线条,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快速跳开,插在自己肉穴中震动的中空源石虫皮粗棒就被塔露拉塞进了一枚饱含塔露拉淫汁的跳蛋,锻炼出耐性的她仅仅花了半秒钟停滞身体调整平衡,德拉克少女掀起的双腿已经在她背后勾住了肩膀作为支点,一股怪力将她甩了出去,塔露拉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跳蛋,高频振荡的小玩意与保持一定频率的虫皮棒产生了共鸣,开始倾轧那已经习惯保持位置不变以减少接触面积的鲜嫩淫肉,本还在空中调整重心的陈发出一声难抑的春叫,屁股与地面摔了个结实,粗硕的球头棒在直肠中猛地塞进好长一段,顶得陈扣好的白衬衫崩开了挡住肚脐的衣扣,小腹处凸显出一块明显的凸起,这对陈来说也是货真价实的重创,两姐妹在场地两边各自翻着闷绝的白眼,对彼此此时遭受的虐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有着审讯室的保护,陈知道即使落败也不会被塔露拉所威胁,不等自己缓过气来,带着令下半身麻痹的痛楚再一次发起进攻,塔露拉连续几天跪倒在塞雷娅的武技之下,今天头一次占了上风,自然也强撑着迎战。知道自己状态不如陈的塔露拉依靠黑蛇教诲中天生的诡谲,在两人每每交手之际催动正在抽插压迫陈的跳蛋粗棒,直达子宫颈的粗棒顶端隆起类似球体的形状,跳蛋就在其中兴风作浪,惹得本该轻松压制塔露拉的陈在最后关头泄气,软绵绵的拳头面对塔露拉仍带着威力的攻势被摧枯拉朽般错开,第二枚跳蛋也很快在塔露拉闪身躲开一记高挑腿之后被她按进了粗棒中,陈暗叫不妙,身下滑铲的塔露拉却一记抓住了方才深入直肠,凸出小腹的粗硕机械棒,有样学样地打进了陈的身体里。陈纵有长久的工作经验也难以继续保持冷静,脚下一绊,超高根的清凉高跟鞋“喀吧”一声从中断开,断裂的鞋跟继续踩在地面上没有减轻她的负担,而只能让她感到足弓受到更强的刺激,浑身一阵过电般的娇颤,陈无力地倒下。塔露拉刚喘口气,正要去扶起陈,空灵的歌声如魔音灌脑,在脑中产生的惊涛骇浪硬生生将她定在了原地。塔露拉扭头看去,不再隐藏踪迹的海嗣勒紧斯卡蒂被鲜红皮衣包裹的丰满肉体,它们在斯卡蒂的肉穴,肛门和口穴盘旋,借助就近可以绷紧触手的任何表面,纷纷向塔露拉投射过来,被当做发射器的斯卡蒂不仅要兼顾子宫分娩海嗣、三穴发射触手的狂乱快感,同时还得在几根粗糙触手摩挲声带的操控中发出带有法术的歌声,超负荷的快感和窒息感交织着窜过阿戈尔那坚韧但并非不朽的神经,快速地将大脑内的多巴胺尽数分泌,斯卡蒂只觉得自己承受着无边的痛苦,而身体的各个部分却独自从海潮般的剧痛中反馈出喜悦和幸福,无奈的是自己的意志都无法通过声音传达出去,在触手支撑下摇摇欲坠的步伐显示着她虚脱的身体状况,只有从涣散双眸中流下的一滴眼泪还能证明她还未消逝的自我,至于那双没有聚焦的猩红眼眸,此时也盛满了征服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