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任由自己倒下,还用说吗?不管经受敌人多么残忍的虐待,为了陈而将自己和黑蛇意识剥离的塔露拉,怎么会在见到陈之前倒下?然而她好像真的看到了陈,哪怕自己混沌的视野只能勉强看清面前是一张人脸,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真实感触动着她,告诉她眼前的人正是此行的目的。
“还不站起来?看来所谓统率感染者大军的经历让你变得更软弱了。”陈早在龙门近卫局工作时就懒得废一句话,抓住塔露拉还算完整的衣领一把提起,单手将她甩到了墙上,“我不会手下留情——‘小塔’。”
“确实是你……”如同兴奋剂打入了血流,塔露拉涣散的意识竟然迅速地恢复了判断能力,虽然浑身沾满自己的下贱体液,但气质却猛然回归到站立于整合运动之上的冷然,“我是为你而来。”
“你变得面目全非,我们现在也没空叙旧。”陈摆起格斗的架势,步步为营地靠近了塔露拉,“也许你可以尝试打过我。”
“啊,对,又是这个该死的环节。”塔露拉反手在拘束椅里掏出两颗还在工作的跳蛋,捏紧了拳头,“你没赢过几次。”
[newpage]
清脆的拳肉交击声,第十下,也可能十一,不清楚。
塔露拉当然不可能拥有一分胜算,好整以暇又是早就习惯调教状态的陈明显要比刚刚强制高潮八十九次的她更能打架,更别提这场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扭打。
塞雷娅前几日的实战让塔露拉很清楚这场战斗的目的,两人刚一接触她就朝着陈裸露在肛门外的振动棒发起进攻,然而她鲁莽的拳击被陈轻松闪过,紧接着下体就被毫不掺水的一记重拳实打实地痛击。
让对方达到性高潮而失去战斗能力,这条听上去就无比不合理的规则让一场生死格斗变成了儿戏一样的性斗,可笑的是罗德岛一方似乎十分认同这种“性斗”,塔露拉看他们像异类,他们也不觉得塔露拉是个正常人。
可怎么连陈也认同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被击中要害的塔露拉瞳孔巨震,剧痛沿着胯骨传导至腹腔,给她以内脏被搅碎的幻觉,心脏猛然停跳,汹涌的血流在下一刻继续奔流,她眼前一黑,险些当即倒地。陈一击得手,左拳立刻跟上,对准塔露拉毫无防备的小腹连续击打,足足打到塔露拉翻着白眼吐出红舌,在陈的拳头上吊着小肚子悬在空中不能自已才稍作罢休。
塔露拉没可能打过她,但她的肉体抗性也不至于经受几下拳击就溃败下来,陈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出拳的力度和位置都选取的极为巧妙,才从拘束椅上逃下来的塔露拉,合不上的屁眼和拓宽的尿道都被充分地用道具蹂躏了个遍,若想要快速的再次以快感使她倒地,首选肯定是在连续几天的非人虐待中从未猥亵过的阴道,考虑到塔露拉的直肠已经彻底成为了产生快感的器官,按摩棒达到的深度也足以触动肉穴最深处的子宫,陈最终选择直接触发塔露拉这几天埋藏的,对子宫受到凌辱玩弄的低劣欲望。虽然此举对于精神强大的敌方首领来说有些赌博的意味,但塔露拉此刻在陈手上悬吊着小腹绝顶高潮那副母畜的神情已经完全证明了陈的正确。
即使是看上去完全沦陷的塔露拉,陈也绝不敢有半分轻敌,左拳悬吊小腹的样子就仿佛她正抓着塔露拉那颗幽暗纯洁的子宫随意玩弄一样,她就这么抓着那层柔嫩的皮肤,反手将塔露拉按倒在金属地面上。恢复力远超常人的塔露拉稍稍缓过神来,双腿暗中发力,猛然一个回勾,兜住陈的双肩直接甩了出去,自己也借着惯性勉强站稳了身子,手中的跳蛋不知为何只剩下了一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