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之后,完成任务吧,让她得到真正的三十次连续高潮,然后开始实战。”控制斯卡蒂的意识自认为讲得很清楚,陈也明白了她的方法,于是便不再纠结于“三次寸止”那额外的任务。斯卡蒂自顾自走向一旁,僵直的动作显得很不协调,细看之下原来是海怪的嗣群已经操软了她的白嫩双腿,无数根触手从裙袍下翻卷出来,牵引着没有灵魂的肉体扯向前去。陈抓住塔露拉仍在蠕动的弹嫩肉臀,从她的尿道里扯出恢复正常大小的拉珠,强行挤开三根按摩棒中间的缝隙插了进去,塔露拉的肛门应声绽开一道道血纹,陈就蘸着因高压而溅出的鲜血一口气扯动四个道具,把塔露拉的直肠当成一块结实的捣臼,狠狠地抽插起来,塔露拉只感觉剧痛从屁眼开始向肠道深处迸发,偏偏经过调教的大脑还在渴求激烈的操弄,陈势大力沉的猛撞隔着肠壁直接震荡胃袋,令人窒息的刺激中除了痛苦的满足还加上了新的反胃感,塔露拉唯一没有被直接凌虐过的子宫激动地喷泄出大蓬奶白色的阴精,混杂着带有血液的肠液在空气中逸散,如今这种不能被称为快感的刺激竟然也会让她达到另类的高潮,如果塔露拉还能保持清醒,一定会发现自己正朝着变态下贱的母畜堕落而去,然而身处其中的她只会对此感到更加兴奋,看不出任何整合运动领导者的气场。
对使用道具进行拷问非常熟悉的陈活活把塔露拉插到接近昏死才肯稍稍放慢节奏,德拉克坚韧的体魄害惨了塔露拉不够坚定的精神,短短半分钟里的人工调教爽得她连连嚎叫,早已破音的嗓门抽动着发出一连串气音,仍然残余些微弹性的肠壁被狠狠地撞开,然后在锻炼出快感的需求中猛地回缩,像极了极品抖S美女被疯狂鞭笞时还在不停取悦着自己的主人,视野一片黑暗的塔露拉甚至开始扭曲自己能感受到的那一份有限的触感,不管陈下狠手多重都能提取出满足自己那颗被淫欲给玩坏掉的大脑的多巴胺,她兴奋而痛苦地蜷缩着,同时却又极为矛盾地尽力伸展腰肢配合陈德操弄,在狭窄的拘束椅里,她一度丧失了最基本的认知,只知道跟着间隔肉层震动腹腔的异形粗棒,往下一个更疼更爽的绝顶巅峰飞去。
“完成了,三十次连续高潮,她的高潮总次数是八十九次,远远超出前几天的额度。”陈一把拔出拉珠末端的把手,牵扯着被卡住的三根按摩棒一起抽出了塔露拉还带着血丝的屁眼,饱受摧残的括约肌屈辱地发出“啵”的一声,被撑开到撕裂的程度,一时半会再也没法缩回正常的大小,就那么流着各种体液大张开来,很明显很快所剩的最后一丝血迹也会被她自己冲干净。
“……变化……”斯卡蒂形态怪异,四肢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承受更强劲的翻搅是海怪再次发声的代价,这让她那腥红的双目瞬间消失在眼睑上方,下半身像大坝开闸一样喷射着高压水流,经过完全改造的身体甚至能让她做到喷泄肠液,方便攻略肠道的海嗣润滑,“下一项……任务……”
“是实战?限制在审讯室中的实战……”陈稍作思考,很快就明白过来,“用战场上强度极高的单位在安全情况下给干员训练吗……罗德岛真是艺高人胆大。”
“但如果对手是塔露拉,就有点太小看我了。”陈说着脱光衣服,只带着那套罗德岛制式的调教用具,解开了拘束椅的控制,审讯室内警铃大作,实战程序已经激活。
随着诡异丝带收回,束缚塔露拉的限制不复存在,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摔下来,眼罩也随之被取走。在前几天的调教里塔露拉已经明白了下一步自己要做什么,于是强撑着试图从地上站起来,维持整合运动首领的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今天的超量训练似乎完全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畴,她艰难地扶着拘束椅,身体只抬高到跪下的高度,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在破损的长裙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前就像失血过多的濒危者一样模糊涣散,粉嫩的脚趾和光滑的脚掌踩在自己喷泄一地的体液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