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拷问对象达到高潮三十次实际上在程序和机械的操弄下并不困难,陈要学会的重点是如何精确地将塔露拉控制在达到高潮的前一瞬间,反复使用控制寸止的技巧能让拷问的效果更加显著。接过控制器的陈自然清楚她的用意,她在扭动呜咽的塔露拉面前找了个位置坐好,确保在身体里活跃的日常调教器具不会动摇自己的判断能力,然后一次性将各项高功率功能全部启动。塔露拉周身那机械扭动的嘈杂猛地放大,她残破衣裙下丰满而曼妙的酮体僵直半晌,随着高得超出一个八度的尖鸣抖动痉挛起来。从口球的孔洞中长出一根粗大而植满刚刷毛的马桶刷,像一根标枪一样扎进了因瘙痒而相互倾轧的咽喉,无数刷毛随着马桶刷高频旋转刮擦着狭小空间中的娇嫩喉肉,如同被割裂开来的剧痛掺入了一丝丝缓解瘙痒的莫名快感,塔露拉的尖锐哀鸣也交杂着分不出喜悦或痛苦,深埋膀胱的拉珠吸收起她的新鲜尿液,在饱受冲撞的膀胱中膨胀,满满当当的充实了除去两根输尿管的所有空间,这迫使她的膀胱在拉珠抽出时会被强制向外扯去,虽然拉珠的活动范围刚好不会彻底将膀胱从身体的构造中拽出去,但这种时刻反复牵扯着腹腔中几乎所有脏器的空虚感逼得塔露拉脑子一阵阵的发木。在各个种族的雌性身上多次得到验证的机器自然不会放过受虐者此时的空虚感,三根原本螺纹吻合严丝合缝的按摩棒震动着脱离彼此,转变成用各自凸起的纹路对应咬合的位置,三根按摩棒之间的空隙明显增大,再一次拓宽了绷紧的直肠,满是美丽深纹的括约肌在加强的扩张调教下达到了即将迸裂的临界点,深邃菊穴的外围显现着几乎透明的苍白,相对逆向旋转的铁棒中传导零星的气体,无形中降低了直肠深处的气压,使得原本已接近子宫深度的棒身顶端进一步向更深更湿热的肠腔内插入,给感到空虚的塔露拉带来了“恰到好处”的充实感。无论是扩张的大小还是插入的深度都在单方面挑战着这具肉体的极限,被凸出螺纹碾过的脆弱肠壁很快浮出细密的血痕,像是一根刺鞭抽打在懒惰牝马的臀部上造成的伤害一样。
但比起本意是为了督促牝马工作的鞭笞,将绑在拘束椅里痛苦痉挛的德拉克俘虏激烈凌虐的意义可就简单了不少,通过精密的仪器,陈能观察到塔露拉开始连续不断地达到高潮的限界,这层主观的上限很快就在永不停歇的高频机械姦中消失,而塔露拉则会达到更深层次的神经冲动。即使她已经在被俘虏后的几天中经常品尝到接连三十次打破限度的疯狂高潮的滋味,她自己也很难在短暂的清醒时间中回忆起如何能维持住最后一丝神志而不至于彻底溃败的。
但今天陪同她训练的干员已经从熟练控制程序的塞雷娅变成了经验尚浅的陈,斯卡蒂分配给陈的任务必然会将异常作用在塔露拉身上。眼看着达到高潮的曲线在屏幕上冲到第二十九个快速攀升的阶段,密切关注塔露拉和仪器的陈迅速关掉了包括正常状态在内的所有调教程序,使目前在实际上已经沦陷的塔露拉不再承受任何触碰,陈认为达到二十九次越发兴奋性高潮的塔露拉短暂地习惯于多次攀升没有回落的刺激,自己的操作能让塔露拉浸淫其中的肉体快速冷却,那么处于继续高涨趋势的精神便会被生生地吊在下一次高潮的边界,直到下一次激烈奸淫的到来才能得到解脱。
但塔露拉的精神表现却宣告了陈的失败,与受虐者紧密相连的仪器显示着塔露拉失去刺激后至少十秒在原点回荡的反应,之后情绪的缓慢下落也证实了她没有受到寸止的影响,这让才接手巡逻以外事项不久的陈陷入了思考,似乎这个为自己准备的额外训练可能要宣告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