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见状连忙上前阻止。
“老人家，您先停下来，我只是找他问点事，没说他干坏事了。”
直到白夜把这位老爷子拦下来，刘癞子这才委屈的说道：“我啥也没干，躺家里睡觉也要挨打，人家警察同志都说了，只是找我问点事情，您这么激动干啥！”
“你还敢顶嘴！你都懒到家里，你看看你，一天天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也不赚钱，也不干活，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
“别激动，老爷子您别激动！”
白夜连连安慰，生怕老爷子被气走了。
不过想起他刚才手里的拐杖挥舞的跟丈八蛇矛一样，应该没这么脆弱。
此时，老爷子也在白夜的劝说之下，放下了手中的拐杖，重新恢复成一副虚弱的模样。
口中却不忘叮嘱道：“警察同志，您尽管问，要是他敢撒谎，我让他几个叔叔过来一起收拾他！”
正缩在床脚的刘癞子听到这句话，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抖，连脸色都变了几分。
随后朝着白夜诉苦道：“警察同志，您想问什么赶紧问吧，我保证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白夜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刚才那荒诞的一幕之后，刘癞子是凶手的概率在他心中已经降低了五成。
尽管这样，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一下。
有句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于是，白夜清了清嗓子，朝刘癞子问道：“刘癞子，我问你，你元旦节的前一天到哪里，从早上开始说起。”
“元旦节？”刘癞子听到白夜的话，疑惑的问了一句。
“对，元旦节前一天！”
确定了白夜的问题之后，刘癞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五爷爷。
“元旦节前一天，上午我在家里睡觉，起来之后去我五爷爷家吃饭，然后下午回家打游戏，晚上又去我五爷爷家吃饭了。”
白夜看向刘癞子的五爷爷，也就是那位老爷子，眼神朝他确认。
老爷子皱眉想了想，随后点头说道：“嗯，那天他中午跟晚上都在我家吃饭，因为我儿子放假回来了，家里人一起吃了个团圆饭。”
白夜点点头，再次问道：“你下午几点去你五爷爷家的。”
刘癞子回忆了片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四点多，那天团圆饭吃的比较早，我走到我五爷爷家里，等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吃饭了，然后一直呆到晚上八点才回来。”
这时，刘老爷子没有等白夜问他，而是主动说道：“他差不多四点半左右到我家的，晚上他跟他几个叔叔喝酒喝到八点，这小子天天待在家里，他几个叔叔都说要他出去打工。”
听到两人的回答，白夜沉默了片刻，随后再次看了刘癞子一眼说道：“好的，我要问的问题问完了。”
五爷爷愣了片刻，疑惑的问道：“这就问完了？还有其他的呢？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查到他在外面干坏事了，不用证据，直接把他抓到牢里去关几个月吧，我看见他就烦，哪天别给我气死了！”
听到老爷子这话，白夜顿时有些无语。
确定是有血缘关系的爷孙没错。
而刘癞子听到自己五爷爷这番话，也顿时变得生无可恋。
哭笑不得的说道：“五爷爷，您想打我就直接打，不要老是给自己找理由好吗？”
刘老爷子认真的看了刘癞子一眼，似乎觉得他说的没错，于是抄起拐杖就要上前。
吓得刘癞子连忙喊道：“等一下，等一下，五爷爷，我开玩笑的！！！”
白夜扶额叹息了一句：“老爷子，他没干坏事，就不打扰您教训孙子了，我先撤了。”
“好，警察同志您先忙！”
白夜说完，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白夜默默无语了半晌。
......
回到车里。
白夜并没有第一时间开车，而是沉思起来。
本来他的第一怀疑对象就是这个刘癞子，因为他是自己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