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队员们一涌而上!
他毫无防备地转过头去,没察觉到身后已经来了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翻在地。
我几个箭步冲到飞机上。
摁着他。
赵德海是戴着头套面具的。
我一把将它扯下——
“好朋友,你怎么能对自己人做这样的事。”
赵德海声音颤抖着,看见来人是我之后,整个人瑟瑟发抖——
“茅,茅,茅兄,你听我解释!”
我冷声,整个人放出寒芒——
“解释什么?又要胡编乱造什么?”
他痛苦地求饶着——
“不是我,有意为之!是有人指示我的!”
“你听我说啊!我是被强迫的!”
死到临头了,还在满嘴跑火车。
我冷冷地看着他——
“谁,你想说李宇飞吗。”
他见我识破了他的计划,眼睛快速转动着,用最短的时间思考——
这从心理学上来说,是最标准的谎话神态。
别说我懂法术了,就算我只是曾经的那个普通人,也能看出他的假模假式!
“是!是李宇飞派我做得!因为他得知了你是蔡坚的亲儿子,非要勒索你一笔不可。”
“而我家里急用钱,他知道了后,就用我母亲威胁我,一定要帮他作案。”
“再说了,你家里着火的事你不知道吗?”
“汽油瓶全都是李宇飞扔的啊!你不信的话,可以让探员们去现场找证据!我绝对没有说谎话!”
妈的,真是不老实。
我丝毫不理会他的屁话。
刘国红带人上来将他擒着带下飞机。
解救开郑寅寅他们。
只见,各自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伤痕。
而且,我的寅寅,脸上居然被刮花了!
敢动我媳妇?简直是自己找死!
好歹之前郑寅寅还帮了他那么多啊。
不论是钱财上,还是在凶宅这件事情上。
郑寅寅一直都劳心劳力。
给他操心,帮他出主意。
他怎么下得去的手。
郑寅寅一声就哭了出来——
“鸣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到她眼泪坠地的声音,我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