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见我一口气叹完又接一口气。
他以为我是不舍得西江:
“儿子,你想来,咱们随时都能来,不用那么依依不舍,飞机给你用,自己做主就是了。”
“但爹要告诉你,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孩儿了,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凡事冲动之时,多想想你老爹。”
“如果有一天你因为帮别人而牺牲了自己,我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只能随你去了。”
说着说着,竟然感伤起来。
我赶紧安慰他:
“看你说得,我不过是觉得与西江缘分深厚,不由得感叹一下,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伤心了呢。”
“爸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再随心所欲了,做什么之前都会考虑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
他才又勉强笑了笑,不再难过。
郑寅寅去给我们倒了果汁来。
蔡坚看得一惊,“这,这怎么敢劳烦郑小姐亲自动手。”
郑寅寅噗嗤一声笑出来:
“叔叔,您忘了我本来就是空乘吗,这些事我做惯了,不必客气。”
蔡坚连忙摆手:
“不不不,哪怕做惯了也是的,天之骄女来伺候我,这哪受得起,快坐下坐下,让她们去忙活就成。”
要说蔡坚对郑寅寅,那可是一百二十个满意。
人品没得挑剔,在我每一次深陷危险之时,她都在侧陪伴。
用情更是比我深厚,听说我住院时,郑寅寅哭得都晕倒了四五次。
甚至去菩萨面前跪着做一千拜,只求我尽快醒来。
家世就更是不用说了,是我们根本无法高攀的家族。
人家无论是军政、教育、财富,都是华夏一等一的实力。
蔡坚哪敢不喜欢。
又加上之前有我前女友庄沁那个儿媳妇作对比,真是乌鸦见凤凰的程度。
所以这一趟,蔡坚邀请她与我们同行。
想让郑寅寅去自家地产公司挑个房子,两地往返方便些。
她受到未来公公的疼爱,当然也是开心极了。
欢欣地就跟着来,一点都没带犹豫,也没跟家里打招呼。
这丫头,胳膊肘也太向外拐了。
也好,省去了分别时哭哭啼啼的难受。
胖子和李瑞莹坐在我们旁边。
俩人正看手相还是干嘛的。
我伸过头去:
“你俩干嘛呢。”
胖子一惊,憨笑地抬头看我。
“瑞莹教我卜卦呢。”
我意味深长地看李瑞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脸红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好意思。
我都被整不会了。
只好挠挠脑袋,“你俩玩着,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