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满意地拍拍肚皮。
由邢诸天收尾,最后举杯,说了许多感谢我们的话。
除了给我的尾款,还给其他人,也每人发了一百万的支票!
胖子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只差拍桌子站起来了。
“我糙茅子!”
我简直无语,这是什么语序...
“你好好说话,别让人误解了。”
他才正色,颤抖地拿着支票指给我看。
一百万,一百万啊。
自从他跟着我一路披荆斩棘,这还是第一次,收到给他个人的费用。
邢诸天见到胖子难以掩饰的激动,微微笑道: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诸位对邢某的帮助,我已经记在心中。”
“光说不练假把式,不仅让你们以后不会遇到麻烦,而且经济上,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短缺。”
胖子不住地点头,“感谢邢大人,感谢您!”
李瑞莹和郑寅寅俩人,对于支票,都是没有太大波澜的。
这俩女人,别说,还真像。
不仅是视钱财为粪土,做善事不求回报,而且性格都同样嫉恶如仇,
可惜就是互相看不对眼,不对付。
我无所谓,收得钱财救得人命。
一切对得起天地良心,所以这钱是应该的,对得起天地良心。
邢诸天拍拍我的肩,“后生可畏吾衰矣。”
“邢老大,此话差矣。仰仗你,我才能有机会施展本事,否则通天本领,都只不过是江湖术数罢了。”
他对这回答很满意,高兴得又与我碰了两杯。
散席时,邢诸天交代,让司机送我们回去。
然后特意嘱咐,我坐他的车走。
想来,必是有话要单独跟我说。
车行驶在陌生的城市中,虽然不似云城,但也繁华热闹。
我因为身上有法术,对于酒量,那是日益见长。
每次酒局,都明显能感受到自己比之前又进步了不少。
我俩坐在劳斯莱斯的后排,他把中间的隔断关闭起来。
那么神秘,连秘书也不能透露吗。
邢诸天喝了两瓶半,带着三分醉意对我说:
“茅先生啊,我真是从来没想过,有人敢站出来救我。”
什么意思?
难道邢诸天知道有人在害自己,并且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我疑惑地等着他说出下一句话。
他喝下一大口茶水,轻咳几声后,十分正经地望着我:
“我之前平定的东瀛海岛,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我点点头,那是自然!
战神当年一炮成名的战役,就是成功夺回华夏九州之一,东瀛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