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随我进了屋。
一时,我也不知该不该问他。
但如果不说清楚,这次摆平了,可能下次还会下更狠的手。
见我纠结的样吗,蔡坚说道:
“茅先生有话直说,我们之间不必介怀。”
我鼓起勇气,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你有没有怀疑过,是身边的人下的手?”
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一点也不意外:
“不瞒你说,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连夜叫你回来。因为除了你,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敢相信了。”
“那好,除了你儿子蔡伦,这么多年以来,有何谁结过仇怨否?”
蔡坚摇摇头。
“我再问你,对方是直接来索你的命来了,这样的血海深仇,有没有怀疑对象。”
他思考了一阵,先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你死了,谁最得益?”
蔡坚眼神复杂的交错着。
应该是我的话,验证了之前他所想。
此刻,他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相信,却不得不信。
“好了,我觉得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多的不说,只能提醒你——”
“哪怕这件事今晚摆平了,都不能稀里糊涂就这么过去。”
“否则,等着你的只有无数个深渊。迟早会被他生吞活剥!”
他破防了。
整个人瞬间犹如受到暴击,蔫了吧唧的。
我指指窗外,严词厉色地对他说:
“看看我们所有人,都在为你一个人的安全,搭进半条命去赌!”
“如果你因为私人情感,就这样没了意志,与死人合异?救了也是白救。”
“打起精神来,好好想想,今天之后该如何处理那些既得利益者!”
我拍拍他的肩,走出房间。
专心弄着手上的纸人,把它们放到外围各处,时刻做好监视。
半晌,蔡坚才走出屋来,见我正在做事,站在一边看着。
“茅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蔡坚是什么人,经历过多少风浪才到今天。逆子不要也罢,该送进去也好,还是其他,到时候看老刘的意思。”
得到满意的答案,我拿起纸人,给他坚定的眼神。
我在外面放了一堆纸人,屋内准备好了五行阵法。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请君入瓮。
现在才九点半,时间尚早。
法师不敢那么早就放行尸出来晃**,万一路上被谁遇到,事情就败露了。
让蔡坚先去安心睡一觉,毕竟昨晚已经一夜无眠,他身体才好了没几天,可不能拉垮了。
我手头上暂时没事了,闲下来后就想起了西江那边。
一时心慌得很,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胖子:
“咋样?”
“哼,没事!爷守着呢,寸步不离,他们不敢造次。你的蔡坚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