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伦点燃一只烟,靠在车头上向我发问,还是从前那副吊儿郎当欠揍的样。
他算老几,还和我命令式对话。
见我不答,他绕来我面前,用烟头对着我,凶神恶煞地说道:
“我告诉你茅子鸣,那五百万就当爷赏你了,别特么再插手我蔡家的其他事。否则,我弄死你就像掐灭这个烟头一样轻而易举。”
警告完我,把烟头踩在脚下狠狠摩擦,再朝我脚下吐了口痰,溅到我刚买的新鞋上。
“给我擦干净。”
我沉声对他说,眼底放出寒芒。
“装特么装,你也就是在老不死面前演演戏罢了,姓刘的是不是你出钱买通了啊?我还能不清楚你,就一个破烂卖纸钱的,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天师了?有捉鬼的本事现在就弄我啊!”
看他那叫嚣的样,再加上庄沁在他身后,对自己老公的傻逼行为连连鼓掌,我遗憾地摇摇头。
对付这样的垃圾,都不用出手,不然脏了我自己。
我表面上并不理会他,让郑寅寅赶紧上车,我们走。
这渣滓以为我不敢反击呢,继续得意地说着脏话。
就在我背向他上车的瞬间,放出一道罡气,把他两口子足足震出三米远,重重落在地下,发出两声闷哼。
监控可是拍下了,甚至还有我们的对话都录进去了,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是我茅子鸣做的。
看着嘴角带血的他俩,我耸耸肩假装讶异,“蔡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只有郑寅寅见识过,我之前用同样的方式收拾过陈海宁,小妮子此时正努力憋着笑。
酒店客人马上过来围观,青天白日的,谁也没做什么啊,蔡家继承人和太太离奇原地起飞,闻所未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