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让开位置，腾出明亮的地方供她写作业。
秦筱筱抿着唇像是要奔赴刑场，慢吞吞地拿出一沓试卷，文具盒怎么找也找不着，最后在沙发的夹层间找到它。
这熊孩子，袁华无奈的扶额，幸亏她不是他家的孩子，不然袁华宁愿去撞墙。
“先写数学。”袁华从许落梅那儿要到秦筱筱的成绩单，数学是她的薄弱学科，又是高中的重点学科，不能马虎。
秦筱筱拧起眉头喊道：“为什么啊！”
“嗯？”袁华威胁似的朝她瞟一眼，手上翻动她的数学试卷，“卷子难度中等，按照你们考试时间来，120分钟做完。”
“不是，大题······”
袁华打断她说的话，“嘘声，有这时间，你都把第一道选择题写完了。”
秦筱筱认命地趴在试卷上，拿起黑笔眯眼看试卷，袁华铁面无私地扮演监护人的角色。只要秦筱筱走神超过一分钟，袁华屈起食指敲击课桌以示提醒。
“sin函数和cos函数的公式你背下了吗？”
袁华冷不丁地开口，眉眼严厉，秦筱筱差点把他幻视成自己的班主任，“背、背下了。”
“你在草稿纸上默写一遍。”
“全默吗？”
“嗯。”
秦筱筱夸张地比下草稿纸，“函数的公式也太多了吧，全默写完得浪费多少时间。”
“反对无效。”
“你怎么跟我数学老师一样，古柏，不听老百姓喊冤。”
“嗤。”袁华快被她气笑了，“”你把每个公式明明白白地都列出来，不仅做题的时候能用到，直截了当。函数题想不到思路的时候也能提供灵感。这可比你挠破脑袋临时想方便多了。”
秦筱筱小声抱怨道：“我才不信呢，你就是想折磨我。”
“有被害妄想症是吧？”
秦筱筱心里咯噔一声，他怎么能听到？
面对袁华审视的目光，秦筱筱低下头，心虚地默写起公式来。
袁华抽走他的草稿纸，用红笔在几个公式后面打上大大的叉。
“这几个公式记错了。”
秦筱筱茫然地看着他，“我记得等式右边就是1和0啊。”
“上面是0，下面是1。”袁华不想与她纠缠，直接告诉她却缺答案。
秦筱筱半疑惑半确信地看向草稿纸，抬眼看向袁华，似乎是对他数学知识的怀疑。
“我数学一模后没下过140。”
“……”袁华话中的可信度顿时高了起来。
在一张卷子的解答过程中，袁华基本不直接教她题目，而是等她全部做完。
前面选择题还能连蒙带猜，后面的大题简直惨不忍睹。
“你这几何题。”袁华说一半又顿住。
秦筱筱眨巴两下眼睛，自信地说道：“这是我唯一做出来的大题。我几何方面学得还不错吧？”
“建系就没建对，一分没有。”
“啊！”
袁华一点都没惯着她，“你抄试卷啊几声他能给你分吗？屁股回凳子上，坐好了。”
“喔。”
“几何图形你要在脑海中想象出它的立体。这儿，不规律图形建系一般建外面，三条边的交汇处，这是原点O……”
许落梅结束店铺里的事情，提前回家，她悄无声息地用钥匙打开家门。
书房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在讲题。为了不打扰他们，许落梅没脱下高跟鞋，光脚走向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