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旻赞赏有神的目光,袁华悻悻地回到座位上。他刚坐下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
为了敲醒沉睡的心灵,广播室老师在早读课下播放一首《少年中国说》。
“······”广播室的老师还真紧跟时事,袁华有种看见熟人演戏的尴尬感,想在教室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多含义各异的目光朝他射来,袁华装作不知道,自顾自收拾起课桌。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一首歌即将播完,张扬几人才得到楚旻的允许走进教室。
张扬耷拉着脑袋,颓废的气息充斥他的周身,袁华以为他在寒假遇到难事。
转眼张扬回头张望,随后他的气场瞬间改变,嘴角上扬,猴急地拉开袁华前座的凳子。
袁华感觉自己白担心了,“我还以为你为情所伤,到现在都没恢复呢。”
“怎么可能,我是谁,浪里张扬!”张扬拍拍自己瘦鸡般的胸脯,“一个郝裳算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萝莉。”
张扬嘴唇颤抖,袁华看着他憋气深呼吸的模样,良久吐出一句:“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想开了。我承认之前我是舔狗,但舔郝裳一个人,既然她已经有男朋友,正式确立关系、通过房,她一个人就得掰成两个人看。”
“所以?”
“所以我不会让我送的牛奶进入夏洛的胃里,这是男人的洁癖。”
原来让张扬醒悟的点在这,袁华逗狗似地摸摸他的头,“孩儿啊,你迷途知返,你爹我很是欣慰。”
“起来,我有亲爹,我妈都快50岁了,风华已逝。”
“可以啊,怼人那一套越来越溜。”
张扬瞪大眼睛,他刚反应过来自己在跟袁华说话,“袁老大,实在我对不住,寒假我在跟人连麦打游戏,脏话和怼人的话说多了就没轻没重的,您大人有大量,不会生气吧。”
“怎会,看你有出息,我很欣慰。”
“爹!”张扬的“俊脸”在袁华面前放大,冲击力比不亚于他喊出的称呼。
袁华身子后倾,“干什么?吃错药了?”
“爹你深藏不露,让孩儿很是佩服。”
孟特娇从过道里闪现出来,手臂一撑坐到袁华的桌上,他新换一种百合味的香水,芬香浓郁,沁人心脾。
张扬扒开他的一只手臂,“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感受到袁华同学的人格魅力,特地过来瞅一眼,你让开点。”以前孟特娇总爱缠着张扬,此刻他对张扬展露出一丝嫌弃。
孟特娇伸出完好无损的指甲,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袁华,“袁华同学,你唱歌的声音好man喔,连我都心动了。”
袁华暗自道:你心动的还少吗!
“你抢我的台词了!”张扬侧身避开孟特娇的阻挡,“爹,你能把你成功的秘诀交给我吗?我发誓,我一定活以致用,振兴我们‘袁’家。”
“哪个‘袁’家,我记得我们班只有我一个人姓‘袁’。”
“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儿子‘袁扬’,爹,我是特地来认祖归宗的。”
“······”袁华的母语是无语,好家伙,为了偷师探索成功密集,不仅不要脸,还不要祖宗。
袁华用笔怼他的脑门敲一下,“你歇歇吧,我们‘袁’家宁缺毋滥,你如果想成为袁家的一份子,等下辈子吧。”
“爹,老大,您就说说吧,你是怎么学业、事业双开花的。”
“这个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具体的呢呢?”张扬如同一只哈巴狗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首先你要用启动资金。用途一:买房,要么买省中心城市的房子,要没买要拆迁的老房子。这是长期投资,市中心的房子升值快,如果你赶上好时代,房价能疯涨10倍,你就可以过上收租为生的日子。而拆迁的房子你能以旧换新,以少换多。”
张扬面露难色,“我爸就一打工崽,买老房子的钱都没有。哎,大傻春家里有钱啊,他爸的农场刚卖出一百头牛,他可以买房做长期投资啊。”
“啊?”大春待在他们身边凑热闹,没想到扯到自己身上。
张扬兴致勃勃地与大春聊投资,聊房子。
袁华双臂环胸靠在椅子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方法对大春行不通。
市中心的房价刚涨,大春就迫不及待地把房子卖出去,租没收成自己反而租房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