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夏洛居然是我们学校最有种的男人。”
“靠,这是个学妹吧,高一应该还未成年吧。”
“真够禽兽的!”
“我听说,夏洛不是第一次了,上一个是······”说这话的同学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人群中间的秋雅,他话说到一半一顿。
秋雅面子挂不住,低下头把自己隐入人群中。
郝裳的爸爸抬起脚踹翻一张桌子,郝裳条件反射般捂住脑袋。
“伯父伯母,你们被指望我了,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郝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再说,我和她早就分手了,你们盯着我没用,不足早点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找一个接盘的人。”
“狗东西!没担当的男人,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孩子身体里流的是你的血,你竟然能把他推出去喊其他人‘爹’!”
同为男人,郝裳的爸爸不能理解夏洛的脑回路,原始动物还讲究血脉呢!
可惜现在夏洛油盐不进,他梗着脖子听着郝裳爸爸的训斥,亲生儿子又怎么样,他就出一个不痛不痒的小东西。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儿,你不知道做的时候要戴东西吗?这点常识都不知道。”郝裳的妈妈上前一步,她气得浑身直抖。
“要怪就怪你女儿,谁让她身体那么敏感,第一次就中了。”
“你们能不能小点声?”郝裳用手背不停地抹眼泪,她能感觉到外面投射进来的炙热的目光,灼烧得她浑身难受。
“你现在知道要脸了?和这混小子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我教你的那些都被你吃了是吧,眼瞎到荤素不忌。”
郝裳的妈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训斥玩郝裳后扭头看向袁华,“你不想负责是吧,好,我们警察局见,走,我们报警去,罪名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