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律师像个冰块一样面色冰冷,说话公式化没有多余的感情,“你好。”他观察袁华不通过转动头颅,而是转动眼珠,瞥视容易让人产生不尊重的感觉。
袁华忽视他轻浮的视线,引着三个进屋。
蒋勤正在拟定新的合同,现在还在楼上没有下来。
袁华凑近卢挽君与她说悄悄话,“挽君,书房不是大户人家的私密场所吗?一般存放着隐私文件或者商业文件,你放心蒋律师一个人待上面?”
“蒋律师是我们家的常客,他心里有数,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而且我爸有给文件上锁的习惯,我都不知道密码,还有书房内的监控360°无死角。”
听完卢挽君的解释,袁华就放心了,他把注意力放到与澎湃音乐公司的对峙上。
袁华刚提起自己想缩短合同年限,十年改为五年,钱律师就出声反驳,“我们公司拿出的合同模板都是十年期限,最多把年限往上调,还没有谁缩短年限。你可能不知道,音乐公司签人一直以来都是十年起步。”
“噢,是吗?”袁华皮笑肉不笑,“敢情别人家的五年合同都是闹着玩的。”
“你可以去了解下我们公司在音乐界的地位,敢说业内没有敢随意碰瓷的,我们的合同也与其他小公司的不一样。合同年限、利润分配都是顺应公司的发展,我们从未签过十年以下的合约。”钱律师掀起眼皮看向袁华,
“我们公司成立十年之久,还没闹出过负面新闻,声誉还是有保障的,大公司不会平白地占你一个素人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