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嘴!”秋雅疼得直吸气,求生欲让她拼命地晃动手腕。终于许落梅的牙口有所松懈,秋雅从她嘴里救下自己的手。
经过这一番波折,秋雅难过得眼泪就快掉下来,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不就是想过好一点嘛,招谁惹谁了!
秋雅委屈地走到秦时宇的身边,用软软糯糯的嗓音说道:“宇哥,好疼啊!”
如果他能腾得出脚,秦时宇肯定把秋雅踹远一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一点伤口哭唧唧的喊什么,娘们唧唧的。
“滚边去,办不了事还碍眼。”秦时宇不耐烦地呵斥道,粗犷的嗓门把秋雅吓在原地。
“宇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
秋雅看起来很有一套,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嘴角颤抖,但是表情不崩。
秦时宇瞬间一个头两个大,“滚,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哭什么,哭有用吗!
他加大手里的力道将许落梅的手机往他所在方向拽动三厘米。
“秦时宇,你好好看清楚,我手摁在发送键上。我数到一,如果你再不松手,我保不齐会发送给我的父母还是兄弟姐妹。”
许落梅真的开始倒数三个数,“三、二、一。”
“你TM!艹”这么短的时间,秦时宇根本来不及权衡,他只好松开手采用别的办法。
因为秦时宇突然松手,许落梅又拽得猛,她突然一踉跄往后倒去,脑袋直直地砸到地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许落梅下意识地翻个白眼,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秋雅无措地捂紧嘴巴,愣怔地看着倒地的许落梅,她害怕地躲到秦时宇身后,“宇、宇、宇哥,我们是不是杀人了?”
“瞎说什么,就撞个头能出什么事,你,去打120,许落梅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我们开的房间里。”
秋雅茫然地看着他,呆滞一会后掏出酒店里的电话拨打120,对方询问地址的时候,秋雅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秦时宇走过去踹踹许落梅的手臂,“喂,醒醒,别装了!”
无论他怎么踢动许落梅,她都没有反应,秦时宇这才单膝跪地,第一时间没有探查许落梅的鼻息,而是拽出她手里的手机,删除最近一条视频。
秋雅半忧半怕地看着地上的许落梅,“宇哥,我们该什么办?”
如果许落梅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会不会去坐牢。秋雅吓得眼泪不值钱地往下掉。
“哭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秦时宇搬动许落梅的身子,“若是你就这样死了该多好。”
秋雅把头埋在膝盖里小声地哭泣,这就一会快要哭得窒息了。
“不知道穿衣服!你等会就这样出去吗?”秦时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现在的他怎么看秋雅怎么不顺眼。
秋雅后知后觉地扫向自己不着一缕的身体,羞得全身变为粉红色。
她刚套上短裙,120的标志性笛声在楼下响起,她惶恐地扫眼楼下穿白大褂的医生,“宇哥,我、我、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吧。如果您老婆醒来后看见我肯定又要闹腾,说不定您女儿晚上也会去医院,若是我们俩撞上再露馅······”
秋雅为自己解释一大通,无非是要早点溜号,秦时宇懒得和她耍心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门缝处的摄像头忽闪忽现,贴地的白色手机突然消失,袁华站直身子,看眼手机里五分钟长的视频,然后打个撤退的手势。
卢挽君慢慢地往后退,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
等他们撤退到宾馆外面,袁华才敢大声说话,“没想到售后瓜是命案瓜,吃瓜需谨慎啊。”
“太可怕了,朝夕相对的丈夫不仅找小三,还盼望她早点丝。”卢挽君一脸凝重地看向混乱的宾馆门口,医生用担架抬着许落梅登上救护车。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秦时宇能出轨呢。”袁华将第一次见到的秦时宇与现在作对比,感觉整个人面像都变了。
“妈妈与落梅阿姨的感情一向不错,昏迷这种大事肯定会去探望,你说她会不会在医院里撞上秦时宇?然后吃亏啊。”
“有可能,如果妈妈与许落梅站在统一战线,也就意味着她们都是秦时宇的眼中钉。秦时宇对待自家媳妇都能够心狠手辣,万一记恨上妈妈肯定不留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