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能拿到矿上的股份?”
王寡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想要进一步套出于伟国的话。
然而,于伟国自己也不清不楚,他挠了挠头说道。
“听说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
“周援朝疯了,非要去做道士,出家。”
“谁能搞明白他什么想法!”
“到现在我连那个苏才人都没见过!”
于伟国带着对周援朝的抱怨,向王寡妇诉苦。
王寡妇听了这番话,心里大概已经猜到,这个苏才不是别人,就是自己认识那个。
王寡妇从桌子上提起两杯酒,分给于伟国一杯。
俩个人在歌舞厅座位上,直接来了个交杯酒。
喝完,王寡妇一本正经地说道。
“于老板,你说的那个苏才,我应该认识。”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系让你们见一面。”
于伟国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王寡妇,你可别骗我!”
“我现在正好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矿上可出了点问题。”
于伟国显着十分的激动。
在一旁默默观察的苏才,也皱起了眉头。
他竖起耳朵更加仔细地听了起来。
“于老板,能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你啊!”
“那个苏才可比你差远了,帮不了什么忙。”
王寡妇说起了于伟国爱听的话,可这回于伟国却没显得有多高兴。
“这回的事情太蹊跷了。”
“怎么也得让那个苏才出面商量一下才行。”
“井下的窑神都跑到井上来了,谁也找不到原因。”
王寡妇一听,顿时脸色也变得难看。
关于窑神,只要附近有煤矿工人,大家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点。
窑神实际上就是矿井下的老鼠,这种老鼠跟平常的老鼠有着很大的区别。
窑神的皮毛是红色的,非常扎眼的红色,让人一眼生畏。
平日里窑神都好好待在井下,可一旦窑神出现在反常的行为。
就预兆着井下要发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