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才听后直接保持了沉默,但心里又把能想起的老板,都痛骂了一顿。
矿上的窑神仍旧偶尔会冒出来,时间长了,竟然有那么一点不怕人。
工人们在屋子里啃着大饼,有窑神也敢凑到旁边,啃食掉在地上的残渣。
“你们好好的不待在井下,跑到上面来干什么?”
“你们这些小东西,到底在躲什么灾呢?”
“难道就不能告诉告诉我们?”
一个工人低着头,向脚边的窑神,耐心地问道。
不一会,天色亮了起来,工人们不知多少次,胆战心惊地下了井。
苏才送下去工人,转头就想要去查看于伟国。
然而,当他走进于伟国所在的小屋时,却发现已经没了人。
炕上还残留着团成一团的纱布。
苏才给于伟国打去了电话,才知道于伟国伤口发炎,连夜又回去了医院。
就在苏才觉得,今天会过得很平静之时。
他听到院子里又响起了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这会能开车到山上来的,除了陈蕾蕾也不会有其他人。
苏才一脸不高兴地走出了屋子,立马看到陈蕾蕾浑身闪着金光,从车上下来。
“苏才!”
“你那个合伙人呢?我来找他要账来了。”
“可别说,今天又是没钱还。”
陈蕾蕾还是没有带人过来,说起话来还十分高兴,根本不像是来催债。
苏才则丧着脸,随便对陈蕾蕾说道。
“你自己进去看就知道了。”
“于伟国的事情,不要总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