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我真的没有出千!出千的人是他王武!”
苏才眼神中带着遗憾,看着周闰发,他直到周闰发不可能服气。
而他也确实需要对判断的结果,向众人做出合理的解释。
那几个输了钱的赌客正一脸怨恨地盯着苏才,好像苏才是在故意包庇王武。
可事实如此,苏才转头面向众人,开口解释道。
“周闰发他说自己没出千,那我还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判断的依据,就来源于这两张牌的气味。”
“这第一张牌味道很大,是已经在身上藏了一会,沾染了太多臭味。”
“说明第一张牌,是周闰发从上一局里偷出来的,藏在身上准备下局做手脚。”
“第二张牌,就是他本局拿到手里的牌,味道就比较小。”
“这种气味,在王武的身上,是不可能会出现的。”
“所以,最后的结果,也就不用我在多说了。”
苏才说完,看到刚刚还有些懵懂的都可能,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他立马回头向周闰发看去。
他发现周闰发双眼里充满了绝望,那是一种怎样也不敢相信的绝望。
周闰发仿佛自己还一下子没想清楚,就已经接受了现实。
他小心翼翼地向苏才问道。
“苏老板,你打算怎么对我?”
“我是出千了,可这都是为了给你做事,可不是我自己为了赢钱。”
“你要是对我动手,就是禽兽不如。”
苏才淡定地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用着极尽遗憾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你出千是我事先不知道的事情,况且这是赌场里的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肯定也都能明白。”
“我可救不了你。”
苏才说加,便转头向旁边走去,不再理会还在嘶吼求救的周闰发。
周闰发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里,嗓子竟然好端端地直接喊哑了。
他的声音变得用力却又嘶哑微弱,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见。
光头保镖拿来一把漆着红色的锋利板斧,就站在周闰发的旁边,等待着下手的命令。
这一刻的赌场大厅里,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除了周闰发那不太能听清的喊叫。
光头保镖正在等待苏才的命令。
陈蕾蕾也在注意着苏才的态度。
围观的赌客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张地等待着好戏上演。
而这时,王武却显得非常的冷静,他甚至比苏才还要冷静。
他发觉苏才迟迟都没有说出命令,心里也有了数。
他突然上前几步,站在众人面前,顺势也把周闰发挡在了身后。
他高举双臂,向赌客们说道。
“各位同好们,我觉得这事情没必要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