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勇一听,惊得瞪圆了双眼。
他这会脸色难看,只觉得没了手表,还要遭到威胁,心里难受得很。
“陈小姐,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那一百二十万赌债里,有多少是我输的钱,我心里可有数。”
“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付勇火气快要按捺不住,那看向陈蕾蕾的目光之中,分明带出了杀气。
然而,陈蕾蕾却表现得并不在意。
她连着冷笑了几声,毫不掩饰对付勇的轻蔑。
随后,陈蕾蕾转头就把手里的劳力士,给了苏才。
“苏才,这块表你就拿去戴着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我也不稀罕。”
苏才一点不客气,直接接过了手表,揣进了兜里。
付勇见到眼前这一幕,终于控制不住怒火,完全不再掩饰。
他用尽全力一拍桌子,啪地一声巨响,站起身来。
“姓陈的,你太过分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回不去!”
说完,付勇拿起对讲机,交代了几句,立马几个手拿警棍的保镖,冲了进来。
这几个保镖浑身都是干活练出来的肌肉,比起那些健美选手,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陈蕾蕾即便是面临这种危险的境地,可仍旧是面不改色。
“付勇,你这是摆明了想要跟奥门赌场作对?”
“你可想好了后果,今天我要是掉了一根汗毛。”
“你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陈蕾蕾气势威仪,颇有一番不容侵犯的架势。
苏才在一旁也有些惊讶,想起那晚陈蕾蕾被几个混混吓得花容失色。
他总觉得,好像自己才是被欺骗的那一个。
这会,那几个保安的目光,如同恶狼一般,盯在陈蕾蕾的身上。
陈蕾蕾那傲人的资本,成了他们眼中的肥肉。
付勇嘴角带着冷笑,目光阴沉,恍若那群狼的头领。
“别总是拿你那赌场说事。”
“你不就是有个好爹,不然你这种货色,早就被丢在那个阴沟巷子里,遭人玩弄了。”
“我今天就不让你走,你那个当爹的,会不会很着急啊?”
付勇笑里藏刀,却更加瘆人。
陈蕾蕾听到这话,明显是有些触动,她放下了二郎腿。
“付勇,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
“别以为我会怕你,你的这些人可还不够用。”
“苏才,过来保护我!”
陈蕾蕾突然向苏才看去,厉声喝道。
苏才听后,没有动,而是向那几个保镖扫了一眼。
随后,苏才转头对付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