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援朝,他是什么意思?”
雷公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苏才重重地又是一声叹息。
“唉!”
“他根本就不相信,或者不愿意承认。”
“甚至,他还赶我下山,应该是已经心虚了。”
苏才说得很是难过,故意向雷公诉苦。
现在矿上唯一有可能修好线路的人,就只有身边的电工。
苏才想着把电工拉拢到自己这边,绝对能让周援朝痛不欲生。
“什么?周援朝那个混蛋,让你下山?”
“这么大的雾天,抢修队都上不来。”
“让我下去都不一定能找对路。”
“他那可不就是心虚了嘛!”
雷公义愤填膺,言语之中,为苏才愤懑不平。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躲到这里来了。”
苏才可怜兮兮地说道。
雷公听完,越想越生气。
他自己手里的活,还大半天没有头绪。
气不打一处来的,雷公把工具放到一边,拉起苏才的手。
“老苏家儿子,跟我一块过去。”
“怎么今天肯定得让周援朝,给出个交代才行。”
雷公强行拽着苏才出了线路房,轻车熟路地往平房方向走。
虽然大雾仍旧厚重,但雷公找准了方向。
“周援朝,我问你还想不想,让矿上来电?”
一进门,雷公就怒气冲冲地向屋子里喊道。
这会,正在休息喝热水的周援朝猛地一惊,扭头看到雷公站在门口。
他也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不在那边修电,跑过来干什么?”
“你还把这小子带回来了?”
“怎么难道真是他搞的鬼?”
周援朝老奸巨猾,三句话就把矛头直指向了苏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