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行,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最后,我还不会责怪任何人,只会怪自己糊涂。”
“所以,你做不了矿长,而我就能。”
周援朝用着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他一直盯着纱布上,隐隐浸染出来的血色。
心里其实一直在强撑着镇定。
钱勇勃然大怒,上前抓住周援朝的肩膀,愤恨地说道。
“周援朝,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把对讲机给我,我自己来问!”
钱勇伸手去拿周援朝腰间的对讲机,可却被周援朝突然挣脱开来。
周援朝眼中带着血丝,转过身,犹如野兽一般,盯着钱勇。
“你要干什么?”
“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
“胆子大了还敢抢我的东西!”
周援朝这会装作手臂没事的样子,对纱布上的脏污视而不见。
其他的工人也没有发现问题,那块纱布早从周援朝之前回来,就已经脏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周援朝的伤也没出问题。
这会就只是在屋子里坐着,没人会想到伤口的事情。
“周援朝,你不要太过分!”
“我就是要问一下井下的情况,有什么不行!”
钱勇担心儿子的安危,气急了向周援朝喊道。
周援朝面无表情,冷哼一声,嘴硬说道。
“我是矿长,我说不行就不行!”
钱勇听得匪夷所思,完全想不通道理。
但他这会已经发觉到了周援朝的异样。
他发现周援朝双眼血红,直冒冷汗,全身都显着十分邪门。
“周援朝,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钱勇小心试探地问道。
周援朝一听,头脑炸裂,没想到会被误会成这样。
他更不愿这其中,又出现解释不清的情况。
“你在放什么狗屁!”
“别想着要以下犯上,就可以随口胡说!”
周援朝当即怒斥道。
这时,雷公蹭地站起身,目光凛冽地盯着周援朝的双眼。
“我看就是老杨来找你了!”
“周援朝,你这情况,不是中了邪,还能是什么?”
“老钱想要问问儿子的情况,又能怎样?”
周援朝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想让井下的情况,被这些人知道太多。
工人们知道得越多,自己就会进一步丢掉主动权。
刚刚出去那一会,他已经把其他能联系井下的对讲机,都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