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才肯定是其中之一,他猜到周援朝这会是病了。
钱勇听了苏才的话,心里有了底气。
扭头对其他工人说道。
“哥几个,周援朝现在情况不对劲。”
“先别管他说什么,把人控制住再说。”
“矿上不能再出其他事情了。”
钱勇的话颇具煽动性,没人想再出乱子。
王武向几个不说话的工人点点头,凛冽的目光,如刀子射向周援朝。
周援朝察觉危险,后退着,迈出了房门。
一走进大雾里,周援朝就感到浓重的水汽,被纱布吸附过去。
他终于有些明白,伤口突然发作的原因。
“周援朝,你站住!”王武大喊一声。
周援朝拔腿就跑。
矿上的小院子并不大,熟悉的人,很容易找到方向。
周援朝直奔自己的小房子,钻了进去。
他反手锁上了房门,一屁股坐到地上。
周援朝大口喘着粗气,就快要脱了力。
他感觉浑身发冷,开始不停打冷战。
这会比刚刚还要冷上几分,周援朝爬到了**。
“周援朝,你给我开门!”
“躲在里面算是怎么回事?”
“矿上的事情,你不管了吗?”
王武使劲敲门大喊道。
但他没有得到屋子里的回应。
几个追赶过来的工人,都被挡在门外。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老王,现在怎么办?”一个工人问道。
王武想了想,不想把事情闹得再大。
“先回去,咱们自己想办法。”
“井下的情况,晚点再问。”王武决定道。
几个没主见的工人,就直接跟王武回去了平房。
钱勇看着空手而归的几个人,着急问道。
“人呢?对讲机呢?”
王武摇摇头,道:“周援朝那老狐狸,把自己锁屋子里了。”
“老钱,你先别着急,咱们先把电搞好。”
“有了电,你儿子才能上来。”
“我也知道你担心,但也先冷静一下。”
王武的话让钱勇沉默了几秒。
钱勇重重叹了口气,也只能暂时妥协。
发条钟吱嘎吱嘎地响着,整点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