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看它身着逍遥津死士的战甲,当即笑了:“屁话,你们张辽将军也不敢放这种狠话,来十个八个姑娘,即便他张文远也得趴下,何况你,若你能完成此等壮举,第二天再能带甲跑十里路,我给你升官!”
“将军此言当真!”那汉子还当真来了精神。
张辽可憋不住了,这是他的部曲,害得他都被王旭调侃,惹得众将大笑不止,当即恼道:“滚回去,还十个八个,三个你也悬!”
“哈哈哈……”
“就是,就是!”旁边顿时有兵士洗刷:“你他娘的上次去百花楼,一个女的就把你放翻,你打仗是凶,两条长腿很凶猛,但那条短腿嘛,就实在有点软,可别在将军们面前丢人现眼了!”
那汉子被揭了短,顿时满脸通红,怒道:“喜娃,你才软,你浑身都软!有种的,咱比比?”
那名叫喜娃的也不甘示弱,当即回瞪:“比就比,咱功夫是不如你,但这个嘛,哼哼!咱个子虽较为矮小,但那里精悍,是不!咱逍遥津死士,除了张辽将军如何咱没见识过,但其他嘛,哼!就是刘校尉咱也不怕!”
两人的斗嘴令人捧腹大笑,张靖也起了性子,借着氛围打趣起张辽来。“文远,那个,那个,你究竟如何?”
张辽瞬间面红耳赤,可又不知如何作答,顿时将矛头转向那两个汉子。“通通回去干活,再说半句。你两个所有假日取消!”
“啊!张将军饶命!”
“咱不说了,干活。干活!”
两人吓得转身就逃,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其它围拢的兵士见状,也是纷纷跑散,不敢再多说。
“哈哈哈……”众将倒是大笑依旧,王旭知道他尴尬,倒是忍不住出言道:“文远,其实你的兵士不错。骁勇善战,又挺有人味的!”
张辽也不是真的见气,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又有些怅然道:“他们确实不错,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勇士,刚才那粗豪汉子本是兄弟二人,出身猎户。在军中习武很刻苦,与那叫喜娃的都是表现优秀之人,同为什长,早前本欲都提拔为队率,可惜此役他哥哥阵亡了!”
随着话音,众将也随之收起笑脸。沉默下来。王旭叹息一声,问道:“我不是说过,兄弟不得同上阵的吗?”
“他们家有四兄弟,两姐妹,所以不在限制之列!”张辽回道。
“原来如此!”王旭释然地点点头。看了看再次忙碌起来的兵士,才又迈出了脚步。“由得他们去吧。大战过后,也需要发泄,只要不惹事就好。”
“他们知道军规,不会乱了规矩!”张辽自信地道。
“嗯!”王旭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而看向了徐盛:“文向,早前本是欲带我的亲卫骑士出征,没打算让你随行,后临时起意才让你率神枪甲士随行,看来着实无错!此番神枪甲士功勋卓著,但也同样折损严重,你要好好安抚,多关心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训练不要抓太紧。”
“末将明白!”徐盛拱手应道。
一行人四处查探了一番,正欲回军营,却陡然见到凌婉清,似乎正四处追问士卒打听着什么。
王旭疑惑,率先大声询问:“凌统领!汝在此所为何事?”
“主公?”凌婉清回头看到王旭,立刻飞奔而来,恭敬地一行礼,道:“主公,襄阳急报!”
“嗯?”王旭等了片刻,见其没有直接说出何事,眉头不由皱紧。“走吧,去僻静的地方说!”
一行人快步转到僻静小巷,凌婉清顿时急声道:“回禀主公,西凉武都郡蛮族进犯,联合一个中等羌族部落,一个小氏族部落,出兵四万余人攻打阳平关,扬言要为上次火烧阳平关一役复仇。”
“汉中太守魏延命中郎将霍笃留守汉中,自己带着副将鲍隆,已亲自率兵两万驻守阳平关!”
随着话音,王旭的眉头却是逐渐放松,笑道:“无妨,武都羌族、蛮族与氏族虽战斗力强,但却没有统一统属,有阳平关天险,魏延手中兵力又足,以他的本事,当可以应对!”
“主公!”凌婉清顿时急切摇头,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道:“危险不在此,刚刚同时得到成都那边谍影的千里加急,益州那边异动,吴兰、雷铜二将率军出成都,奔赴白水关,意欲与杨怀汇合,恐怕是有心夺取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