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刘安听到这话,却丝毫没管其老母和小妹的死活,反而大声怒道:“我没有通敌,你不能杀我,不然便是草菅人命,我要去将军府告你!”
蒋琬不为所动:“本太守便是奉将军府命令而来!你这贼子,尽然全然不念拖累家中老父、老母,还只想着自己,着实可恨!”
说着,看了看面色惨然的张氏,突然对刘安说道:“可你连自己的妻子与儿女也不管了吗?你常年给他们拿钱回去,也是很在乎他们的吧!”
“妻儿?”刘安顿时一愣。
旁边的张氏本就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逃不过此劫,此刻陡然听到这话,顿时受到刺激,突然疯了般扑向刘安,疯狂厮打。
“刘安,你这没良心的,你骗我,你不是说得了钱,就娶我为正妻,带着我远走高飞吗?你竟然有妻子儿女?我背叛主人,还为你探听隐秘,为你做那么多,你全是骗我的,你害得我好惨啊!”
那凄厉的声音,让在场众人无不动容,指甲抓在刘安身上,划出血痕。
刘安此刻已经反应过来,知道蒋琬是使计诈张氏,因为他根本没有妻儿,但明白已经迟了,任由张氏厮打,只是阴狠地盯着蒋琬。“蒋琬,你太狠了!”
“哈哈哈……”蒋琬爽朗大笑:“若你不居心叵测,何有此事,别说张氏已经承认,即便不承认,已经认定是你,便跑不了!证据也不用你担心,先办完此事,本太守有的是时间给你找来补上,而且,必然在你死前就找到!”
说完,已是厉声喝道:“带走,移交郭军师,由谍影处置,不招也得招!”
刘安自知没有幸理,狠狠给了张氏一个耳光:“蠢货!”
可刘敏却是随之上去,给了他一个更重的耳光:“你才是蠢货,此女对不起我,对不起自己,**荡不知羞耻,身犯重罪,但唯独没有对不起你!”
“主人!”张氏哭了,在这一刻,她突然明悟了太多太多。
刘敏背过了身去,没有看她,只是悠悠说道:“汝虽为妾,乃是奴婢,但吾自认待你不薄,宠爱有加,当做妻子般对待,念在同床共枕之谊,会设法饶你一命,其余恕吾爱莫能助!”
张氏悔恨交加,再也承受不起这等打击,彻底晕了过去。
“哎!”这一刻谁都没有在说话,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蒋琬很快站了出来:“排开不忠这点,张氏倒也是个痴情的傻女子,罢了,尽力留她一命,其余人也都散了吧!”
待众人满脸复杂地离去,护卫也压着刘安和张氏先走,蒋琬这才又看向刘敏,问道:“汝真不介意张氏之事?”
“算了,此女也命苦,她又不算吾妻,只是妾,不损家族声名!吾虽气恼,但念在过往情谊,能饶则饶一命吧!”说着,刘敏脸上也露出释然之色。“大丈夫不必与一小女子计较!”
“嗯!”蒋琬赞许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尽力保她一命,但如何处置只能请示主公!”
“看其运气吧,不过这事不重要,目前可要速速查出幕后之人,不然我的性命堪忧!”
“放心,只待刘安提供线索,必能查出!”